“第一個問題，這樣的手，患者應該會很痛苦吧，他的痛苦程度又如何呢？

第二個問題，這個骨骼拉手，醫學界有功的先例嗎？我們的技嗎？”

林徽音轉過頭去，一下子就對這個西士充滿了好，正想問這兩個問題來着。

劉瑞恆對西欠欠子，回答道，“西士，這樣的手，確實還沒有功的臨床範例，但在歐已經進行了多次實驗，技已經非常完。”

“唰”的一聲，窗帘拉開，室重見天日。

劉瑞恆輕鬆地笑了笑，“當然，這個過程會伴有一些痛苦，但在目前看來，是經科學證明唯一可行的、能夠二次矯正骨骼的方法。”

“唯一可行的方法？不見得吧！”

梁啟超邊坐着一個小老頭，偏頭聽着林徽音的低聲翻譯，突然抗聲道。

這老頭名蕭龍友，是財政部的一名員，同時也是一名中醫。

在今天的場合，哪怕是梁啟超，也穿着洋服，只有他穿着一青長衫，蹬着布鞋，實在另類得很。

今天的會議說著英語，所幸梁啟超和林徽音的英語都不錯，但蕭龍友是老派的士大夫，需要靠林徽音給他翻譯。

說起來蕭龍友與梁啟超並無，他今兒過來，是了梁啟超的弟弟梁啟勛的邀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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