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最後一搏

一

第二十三天。

大貓的存在：12貓。

他算得很清楚。如果什麼都不做，每天自然衰減0.01貓，他還能“活”一千二百天——三年多。但那樣的話，他就只能遠遠地看着吳月，看着在主控室加班，看着做那個他碎星的夢，看着偶爾盯着燈發獃。

看着，卻永遠無法讓知道。

如果繼續像之前那樣嘗試“敲擊”現實——在咖啡杯里製造漣漪，在文件上留下痕迹，讓燈閃爍幾下——每次消耗0.05到0.3貓不等。他可以再試幾十次，讓一次又一次地產生“是不是他在”的錯覺，然後又一次又一次地用理否定。

那樣的話，他還能拖幾個月。

但那樣有什麼意義呢？

讓永遠活在“也許”里，永遠不確定，永遠在希和失之間搖擺？

那不是他想給的。

他要讓看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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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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