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發雄抬起的腳懸在半空，鞋底離林曉的靴尖只剩一寸。

他垂眸，目掠過那三道戒備的背影，最終落在林曉眉心那道極淺的皺褶上。

“太真了，是不是？”白諾的聲音從右側過來，低而穩，像給炸膛的槍管套上一層革，“連呼吸頻率都模擬得與原型一致。”

林曉的眉皺得更深。

看見遲宇哲左眼下方那道細疤——那是醒來時就已經存在的，連位置與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
記憶與眼前人重疊，像兩枚齒咔噠咬合，卻發出令人牙酸的錯位聲。

“高級仿生，”翰墨接過話頭，紅眸眯細線，“神經橋接系統，遠程同步率99.7%。”

他指，在虛空里點了點遲宇哲的太，“裡面藏着一條量子鏈路，另一端連着本的腦機接口——他‘就是’遲宇哲，只是外殼換了鈦纖骨。”

徐澤希側過半張臉，紫瞳仁在暮里針尖：“換句話說，此刻站在你面前的，既是複製，也是本人。”

林曉的呼吸滯了一拍。

忽然手，指尖懸在遲宇哲的結上方——那裡本該有脈搏，卻安靜得過分。

棕發雄卻在這時微微仰頭，讓的指腹上自己頸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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