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劑在冷燈下泛着幽藍，深吸一口氣，指尖輕彈——

“啪。”

膠口裂開，微涼的凝膠落在陳雅靜額角痕，瞬間凝半明薄，止住暗紅滲出。

又掰開 stabilization 噴霧，白氣霧覆上傷口，像給皮覆上一層薄霜，呼吸面罩里頓時瀰漫淡淡的碘味。

做完這一切，林曉才察覺自己掌心全是冷汗，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。

抬手，用手背去探陳雅靜的頸脈——

跳，比先前有力多了。

“……謝天謝地。”低聲喃喃，嗓音像被砂紙磨過，卻帶着劫後餘生的輕。

艙重新歸於寂靜，只剩兩人疊的呼吸聲。林曉抬眼，才發現那兩名人連藥劑外殼都沒收回——一次針管、空膠袋、碘棉，零零散散落在地，像被隨意丟棄的善意，也像某種默許：

——用吧，我們不管了。

林曉沒有開口再求什麼。

知道，再多一句“請留下”都會打破這脆弱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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