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開口，可空氣里已浮出無形的問號。

周淵宇看似最淡定卻是最先不住。他輕咳一聲，銀邊袖扣在燈里閃了一下，語氣是一貫的冷靜克制：“監察署名義上隸屬閣，卻自系。黑市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像在挑選不那麼刺耳的詞，“是連閣都默許的灰緩衝帶。我們若直接手，等於把刀柄遞給對方。而且我不是這圈層里的，我能的就是在醫藥方面有一點點。”

換句話說——帝國鐵騎可以圍在外圍，卻踏不進那條暗巷，而且他擅長的不在這地方。

翰墨接棒。他懶洋洋地撥了撥額前碎發，笑得風流：“維納家雖說在娛樂圈說的上話，但家族的商艦能開到黑市門口，卻進不去那道窄巷。巷子里認的不是徽章，是契和暗碼。”

他抬手，在頸側比了個割的作，聲音卻輕，“我們進去，份一旦曝，你會被連坐‘方釘子’，價格抬得再高也沒人敢接。”

白諾最後開口。他倚在沙發背，銀灰發被爐火映出暖，聲線低而短：“軍部更不行。”

他指腹挲着虎口那道舊疤，“艦隊一旦靠近，黑市就炸窩。灰地帶最怕白。”

三人番說完，默契地停住，像完一場聯合簡報。

林曉眨了眨眼，慢吞吞地“哦”了一聲，尾音拖得老長——原來不是不能橫，而是一就拔不出來。

的小算盤被當場拆穿，卻也不尷尬，反而笑出一聲輕嘖：“行，那我繼續扮散戶，你們做遠距保險。”

起，個懶腰，擺掃過三人膝頭，像給這場無聲談判畫上句號：“放心，我不問你們能多長……只問你們能收多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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