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兵搖頭：“不確定。後勤軍說，至需要三天清理道路，重新組織車隊。而且……而且需要更強的護衛兵力，但我們不出人手。”

“三天。”施特上尉重複這個詞，像是在品嘗某種苦的東西。然後他轉向帳篷里的軍們，“先生們，你們都聽到了。從現在起，所有單位實行最嚴格的彈藥配給制度。非必要不開火。坦克單位只有在確認有裝甲目標威脅時才能使用主炮。”

他看向我：“穆勒，你們的坦克狀況？”

“需要至兩天維修，長。而且我們現在只有兩發高彈，沒有穿甲彈。”

上尉沉默片刻。“優先修復通訊設備。我們需要每一輛能的坦克，哪怕只能當固定炮台使用。”

簡報結束後，我回到“萊茵兒”旁。車組員圍坐在一小堆可憐的火堆邊——燃料有限，我們只能用從周圍廢墟中撿來的木頭，燃燒時冒出大量濃煙。

“你們都聽到了？”我問。

威廉點點頭，用一樹枝撥弄火堆。“三天。沒有補給。在這個溫度下。”

不需要更多解釋。零下二十四度，沒有足夠的冬裝，食配給已經減半，現在連彈藥都要嚴格限制。我們不僅是戰鬥力在減弱，連生存本都了問題。

凌晨一點，埃里希提出一個想法：“我們可以從損毀的坦克上拆零件。昨天我看到東南方向有一輛被擊毀的四號坦克，炮塔完整，也許有可用的炮彈……”

“那是雷區，”威廉頭也不抬，“工兵還沒清理。”

“我們可以小心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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