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履帶之痕:德國車長的二戰回憶錄_第94章 萊茵女妖的召喚(2)

關燈

“該給它起個名字了,車長。”埃里希興地提議,打破了沉默。

大家的目都投向了我。命名坦克,是車組的傳統,也寄託着我們的希與信念。

我看着這輛線條朗、火力強悍的四號坦克,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德國傳說中那個用歌聲引船夫礁的萊茵河妖——羅蕾萊(Lorelei)。麗而致命,的歌聲充滿,卻預示着毀滅。這輛坦克,它強大的火力對敵人而言,不正像羅蕾萊那致命的歌聲嗎?而我們駕駛着它,既是在利用這力量,又何嘗不是在被這鋼鐵與火焰的旋律引領着,駛向未知而危險的命運?

“羅蕾萊,”我緩緩開口,聲音在空曠的換裝場上清晰可聞,“我們就它‘羅蕾萊’。”

一陣短暫的寂靜。

“羅蕾萊……”威廉重複了一遍,他看了一眼那壯的75毫米炮管,又東方的天空,角似乎微微了一下,沒有贊同,也沒有反對,只是默認了這個帶着一不祥預和致命的名字。

埃里希眼睛一亮:“萊茵河的妖!用歌聲讓水手沉船!好名字!讓我們的炮聲為俄國人的葬歌!”

弗蘭茨和保羅也點了點頭,對這個名字表示接

於是,這輛四號坦克F型,從此有了它的名字——“羅蕾萊”。一個預示着毀滅與的名字,與它即將踏上的征途,形了一種奇特的、令人心悸的契合。

告別與啟程

接手續很快完。我們花了整個下午和晚上,在技人員的指導下,瘋狂地悉“羅蕾萊”的每一個作細節。威廉悉着新的變速和更重的;埃里希研究着新火炮的表和瞄準鏡分划;弗蘭茨適應着新彈藥架的布局和更沉重的炮彈;保羅確認着所有通訊線路;而我,則需要重新建立與這座新堡壘的“聯繫”,悉它的視野、它的反應、它的“格”。

我們將個人品從“利貝爾Ⅱ”上搬下來。告別是沉默的。威廉最後拍了拍“利貝爾Ⅱ”的側裝甲,像告別一位老友。它完了它的使命,帶領我們走過了佔領區的迷茫與,如今,它將可能被移給了後續部隊或轉二線。

57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