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你那些兄弟都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
楊高朔一愣，托着腮幫子開始思考。

“太子長兄，師還好，就是為人有些死板，還膽小，怕事越大越小心眼。雖然是一個母後，可他並不待見我，小時候我一般都是跟在二皇兄和兄長屁後面。

二皇兄人很好，當時先生說二皇兄敬長，為人謙和有禮，又能文善，父皇曾經也很喜歡二皇兄，可後來帶二皇兄去打仗。

遭到襲，二皇兄為了護父皇周全被落下馬驚的馬匹，踩斷了二皇兄的，皇兄就此落下了殘疾，此後便也不怎麼說笑了。

至於三黃熊為人正直但不苟言笑，很氣盛，十分驍勇善戰，可是為人剛腹自用，有些傲慢，雖然贏了幾仗，可殺敵1000自損800，打法很莽，不是很討喜。

兄長德才兼備，文武雙全，從小到大對我都很好，頗有一兄長如父的覺。每次我犯了錯，都是兄長為我擺平。小時候一起在花園玩兒生活，好不愜意。”

楊高朔說著，躺到地上，以雙手為枕，開始同陳銘講起他與齊王楊高勖曾經的日子。

從咿呀學語蹣跚學步開始，到下河魚上樹掏鳥，再到學文識字騎馬彎弓。一直到皇後臨病逝時，將二人喚於榻前，將二人的手搭在一起，那是天祿三年的一個黃昏。齊王楊高勖十三歲，懷王楊高朔九歲。

皇後將楊高朔的手放到楊高勖手上，對着楊高勖說道。

“汝弟尚，心遲愚，我已殘，爾長兄貴為太子，肩舉家國。爾定要扶持兄弟。今後汝二者自當相依存，共患難，為堯舜，萬不可加害於手足。”

那日，二人常跪於皇後王氏榻前，至錦變孝服，塌前變柩前，眾人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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