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歌的虛擬形象四隻狗爪在六塊鍵盤上同時敲擊，語速快到舌頭打結：“老默！蜀中蟲巢擴散速度超預期百分之三百！紐約殭染率呈指數炸！阿爾卑斯空間裂正在吞噬瑞士三分之一的國土面積！澳大利亞那邊更離譜，整塊大陸在往下沉！”

“還有非洲、南、北極、南極——老默你倒是說句話啊！”

林默靠在轉椅上，翹着二郎，雙手枕在腦後，死魚眼半睜半閉地盯着那面災難直播牆。

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
然後他開口了。

“牧歌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把災難頻道關了，刺眼。”

牧歌的狗臉當場石化。

“給我打開遊戲。”

“……什麼？”

“遊戲。”林默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，手從控制台下面出兩個手柄，朝後扔了一個，“柳總，來不來一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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