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滴湯都沒灑出來。

奈亞子眨了眨眼，那幾手瞬間回底，快得彷彿是幻覺。

“呼，好險。”

奈亞子把玉盤重新疊好，塞回獃滯的阿黎懷裡，“小心點哦，這些盤子看起來邦邦的，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
阿黎雙一，癱坐在地上，眼淚決堤。

“謝……謝謝姐姐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
哭得撕心裂肺，那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的崩潰。

奈亞子歪了歪頭，頭頂的呆晃了一下。不太理解這種名為“恐懼”的緒，但能聞到，眼前這個小生上散發著一種讓很不舒服的味道。

那是被榨到極限的、發酵了很久的絕。

有點像發霉的麵包，又有點像腐爛的蘋果。

“別哭了，吵死了。”奈亞子出手，想阿黎的頭，卻發現手上全是洗潔泡沫，只好在阿黎那打着補丁的服上蹭了蹭，“打碎了就賠嘛，多錢？”

“五……五千靈石……”阿黎噎着，出五個滿是凍瘡的手指，“我一個月工錢只有兩塊靈石……還要扣掉一塊半的住宿費和伙食費……我要干一萬年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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