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教皇國，是為了‘修行’，為了‘洗滌靈魂’，為了‘消除業障’。”墨塵加重了語氣，每一個詞都咬得格外清晰，“如果讓去，那不是害了嗎？那不是阻礙了神的道路嗎？”

阿斯眨着眼睛，似乎在消化這套邏輯。

墨塵繼續說道：“覺得神州充滿了銅臭味，覺得勞是低維度的行為。所以，為了幫‘悟道’，我覺得需要一點……返璞歸真的驗。”

“返璞歸真？”阿斯試探着問。

“對。”墨塵打了個響指，“我看你們那個聖城的大教堂，地板是不是很久沒換了？那些朝聖者留下的腳印、污漬，是不是充滿了‘歲月的痕迹’？”

“呃……是有專門的清潔傀儡……”

“撤了。”墨塵大手一揮，“傀儡沒有靈魂，怎麼能出聖潔的地板呢？這種神聖的工作，必須由最虔誠的信徒親手來做。我看柳依依士就很合適。每天個五千平米，不過分吧？”

阿斯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五……五千平？那是人乾的事嗎？”

“不僅如此。”墨塵掰着手指頭開始列清單，“不是喜歡‘辟穀’嗎？那就別給吃什麼山珍海味了，每天兩頓，就吃那種最原始的、沒經過加工的黑麵包，配涼水。告訴，這是‘苦修餐’，每一口都是對慾的剋制。”

“不是覺得我爸沒本事、只知道賺錢嗎？那就讓去驗一下‘不賺錢’的生活。給安排去貧民窟的救濟站，每天負責刷一萬個盤子。告訴，這是在‘積累功德’，每一個盤子都是一個等待被救贖的靈魂。”

“還有，晚上別讓睡什麼席夢思。給找個風的禱告室，只有木板床的那種。告訴，只有在寒冷和堅中，才能更清晰地聆聽神的旨意。”

駕駛艙里，王富貴和趙昊已經抱在了一起，瑟瑟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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