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墨塵用傅里葉變換和宇宙熱寂論，功將宿舍從盤改造考研自習室後，他的大學生活就進了一種詭異的賢者時間。

卓爾靈年夜影更是將他奉為神明，每天早晚三炷香……哦不，是早晚三個“知識點”請教，態度虔誠得讓墨塵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開了。

在這種“健康”到有些過分的氛圍里，墨塵迎來了他在教皇國的第一堂公共大課——《神聖市場營銷學導論》。

上課地點在學院的聖大禮堂，穹頂之上是耗費巨資打造的全息神明投影，十二個主神神番播放着各自代言的“神恩套餐”廣告，從“首充六元送祝福”到“VIP包年永生”，商業氣息濃厚得能直接打包上市。

墨塵找了個後排的角落坐下，心毫無波瀾。

他來這就是混個學分，順便考察一下敵國的人文風，為日後“搞事”積累素材。

授課的是一位名菲迪的教授，油頭面，穿着金鑲邊的神袍，一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“功學”味兒。

“同學們！信仰是什麼？信仰就是宇宙間最頂級的通貨！是品牌！是流量！是能讓你們實現財務自由和靈魂飛升的唯一賽道！”

菲迪教授激四地揮舞着手臂，台下的學生們，無論是天使、惡魔還是靈，都聽得如痴如醉，眼神狂熱，彷彿下一秒就要掏出所有家去“投資信仰”。

墨塵聽得直打哈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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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套話，還沒他老家凌煙城菜市場賣“長壽口服”的王大爺說得有水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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