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排是萊斯利和葛瑞，葛瑞臉蒼白，微微蜷，眼神低垂，偶爾瞥一眼窗外。

加百列獨自坐在尾排，心複雜。

一方面，他對即將抵達磐石堡、面對那位冷酷指揮到約的不安；另一方面，看着前面的瘋子以及葛瑞，他心中充滿了憐憫和一種保駕護航的責任。

加百列甚至在出發前，悄悄在瘋子耳邊低聲祈禱了幾句，不過對方毫無反應。對於葛瑞，他投去了一個安的眼神。

路途起初異常平靜。

夏佐的安排是白天盡量趕路，傍晚前在落腳點過夜。

他們選擇的第一個休息點，是距離監獄大約五小時車程、位於一片開闊丘陵邊緣的一加油站，這裡視野良好，背靠一座小山包，便於防守，且建築結構簡單，沒有太多可供行藏匿的角落。

抵達時是下午，眾人下車進行車輛檢查、人員休整和警戒換。

葛瑞和紋瘋子被允許下車放風——當然，是在萊昂和萊斯利的嚴看管下。

加百列也下了車，活着僵的四肢，看到葛瑞，忍不住走近了幾步，溫和地問道：“路上顛簸，你還好嗎？”

葛瑞抬起眼，了乾裂的，“還好，謝謝神父，就是有點悶。”

他的目不着痕迹地快速掃視周圍，心跳微微加速：開闊地，遠是樹林和丘陵，加油站後面有條舊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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