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照片顯然拍得不咋地，背景是模糊不聚焦的埃菲爾鐵塔，人倒是很清晰。

德拉羅莎博士站在中間偏左的位置，旁邊還有一個笑着的生。

“就是。”卡莉斯塔輕聲說。

棕波波頭，髮整齊，發尾恰到好地停在臉頰下方。

孩比德拉羅莎矮半個頭，看起來二十多歲，直視鏡頭，笑容燦爛。

而在德拉羅莎博士的右側……

“被撕掉了。”卡莉斯塔的手指過照片邊緣參差不齊的缺口。

照片上原本應該有第三個人，但被暴地撕去，只留下德拉羅莎博士右臂的殘影，看作不知道是虛搭在某人腰部還是在握手。

“為什麼呢？”米瓊恩沉思，“如果是私，為什麼不把所有照片都銷毀？只移除特定人……”

“既然是用相框正大明擺在德拉羅莎的辦公室里，應該是的生活照或者工作照。

如果是前者，要麼德拉羅莎和那個人關係突然崩了，嫌那個人礙眼，就撕了。”

卡莉斯塔邏輯倒是清晰，“如果是工作照，說明那個人見不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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