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納博士到寒意一溜煙地從腳底竄上頭頂，心涼。

他乾地重複道，“車禍啊。”

“警方報告說是雨天路，剎車失靈。”馬丁索倫森乾淨後重新戴上眼鏡，“但理查德討厭雨天開車。

他總說路面讓他焦慮。而且……那輛車是他上周剛送去全面檢修過的。”
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
“你懷疑是滅口。”詹納博士肯定地說。

“其實，當時我只覺得是悲劇的巧合。”馬丁索倫森表複雜，“但現在，把這些碎片拼起來：

理查德在橡樹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，他到不安，他想找人談，然後——在病毒全面發前夕——他和家人‘意外’死亡。”

馬丁索倫森默默地湊近了一點，深吸一口氣，“詹納博士，你們到底在查什麼？別告訴我只是‘以前的大學科研資料’。

你問我神經毒素，問橡樹嶺國家實驗室，問理查德……你手裡是不是有更多信息？”

詹納博士張了張。

他該說謊，該用預先準備好的託詞搪塞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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