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心腹屬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試過了。利津縣衙大牢如今跟鐵桶似的，油鹽不進。

送飯驗毒，探視記錄，無比嚴格。咱們的人，本靠不近王福生。盧象關早有防備。”

錢知事一拳捶在桌上：“該死！”

屬吏繼續道：“為今之計，恐怕得……斷尾求生。

所有痕迹必須徹底清理，相關賬目、憑據，一把火燒乾凈！參與過的人，該送的送走，該打發的打發。

至於盧象關那邊……他查無實據，時間久了，或許就淡了。眼下風頭，那‘生意’……恐怕得停一陣。”

趙東家痛道：“停？那得損失多銀子！”

錢知事瞪他一眼：“要錢還是要命？盧象關不是之前的糊塗知縣！真查到咱們頭上，丟都是輕的！

聽他的，賬目，全部銷毀，一張紙片都不能留！楊魁，你親自去辦，手腳乾淨點！”

他頓了頓，眼底掠過一冷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另外，給‘那邊’遞個話。就說……近期鹽場屯了一批上好的貨，讓他自己帶人來鹽場取……”

楊管事和趙東家先是一愣，隨即瞳孔微，背後陡然沁出一層冷汗。

他們聽懂了這可怕的弦外之音，這是要借海盜之手，製造一場鹽場劫掠與破壞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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