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1月29日 星期三 臘月廿一 晴

新班級的第一天。

早晨醒來時，已經灑滿了房間。窗玻璃乾乾淨淨，能看見外面湛藍的天空，萬里無雲。院子里地面全乾了，藤蘿架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，枯枝的廓清晰得像版畫。

七點推車出門，空氣很清新。騎到曉曉家時，已經在院門口等我了，圍巾鬆鬆地圍着，臉上帶着一種新的神——期待，張，還有一點興。

“今天，”說，“要去文科班了。”

“嗯。”我點頭，“新的開始。”

我們騎上車，在乾燥的路上前行。車碾過路面，發出輕快的沙沙聲。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開門了，蒸騰的熱氣從早餐攤飄出來，在清冷的空氣里裊裊升起。

到學校時，校園裡已經來了不人。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着，說話聲，笑聲，在晨里回。

高一文班在三樓，最東邊的那間教室。

我們走上三樓，走廊里很安靜。其他班級的門都關着，只有文班教室的門開着，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說話聲。

走到門口，抬頭看。

門牌上掛着嶄新的牌子：“高一文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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