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救命！太了！我、我調整……調整一下！”陳曦笑得眼淚不控制地湧出來，順着臉頰落，砸在腳下的泥土上，暈開一小片痕。口劇烈起伏，像缺氧般大口着氣，好不容易平復了些許，剛想重新開口，娜娜就笑着湊上來，雙手食指同時向的腋下，指腹在腋下細膩的皮上來回輕輕挲，力道不大，卻準命中了的另一個敏點。

“啊啊啊——哈哈哈！別那裡！不了了！真的不了了！”陳曦的笑聲瞬間拔高八度，從原本的開懷大笑變了帶着哭腔的求饒，拚命掙扎，肩膀用力扭，胳膊因為被男生們按住而微微發酸，指尖攥得發白，連指甲都嵌進了掌心。“我讀不下去了！真的讀不下去了！哈哈哈……”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意變得嘶啞，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抖的笑腔，眼淚混着汗水順着下頜線滴落，後背的衫已經被汗水浸了一片，在上，勾勒出淺淺的廓。

林夏也不含糊，俯用指尖輕輕點向陳曦的腳心。的腳心本就敏，此刻穿着薄薄的布底布鞋，意更是被放大了數倍。微涼的指尖一到腳心，陳曦的腳趾就立刻像驚的蝦子般蜷起來，卻還是逃不過指尖的追逐——時而劃過敏的腳趾，時而按腳心最的凹陷，時而用指腹輕輕打圈，甚至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，每一個作都準地中的痛點。

三重意如同水般從腰側、腋下、腳心同時湧來，瞬間席捲全，陳曦覺渾的汗都豎了起來，不控制地繃、抖，笑聲震得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，眼前甚至有些發花，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，大腦一片空白，更別提專註讀介紹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下次一定好好練跳皮筋！保證不失誤！哈哈哈……”陳曦一邊含糊地求饒，一邊試圖再次拿起稿子，可剛到紙頁，就被一陣更強烈的意得笑斷了聲，癱在石磨上，渾力般地抖，口起伏得厲害，差一點就岔氣，眼淚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流，順着脖頸進領，帶來一冰涼的，卻毫緩解不了上的意。

“停頓了！重新開始！”莉莉毫不留地宣布，眾人笑着停下作，給了片刻息的時間。陳曦大口着氣，口依舊劇烈起伏，臉上滿是淚與汗的痕迹，頭髮凌地在臉頰和頸側，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恍惚，可還沒等完全緩過來，新一的“攻擊”就再次發起。

就這樣反覆了四五次，陳曦從最初的激烈掙扎，到後來的渾發，笑聲從清亮變得沙啞，最後甚至帶上了濃重的鼻音，像哭一樣。的臉頰被淚水和汗水泡得通紅，因為用力咬着而微微發腫，腹部因為持續的大笑而陣陣發酸，腳心和腰側的皮被撓得泛紅，連布底布鞋都被汗水浸，在腳上難極了。可每一次停下，都只能在眾人的笑聲中，重新拿起那皺的文稿，再次嘗試。

最後一次，陳曦死死咬住下，嘗到了淡淡的腥味，強忍着幾乎要將淹沒的意，雙手攥住文稿，指節都泛了白，拼盡全力斷斷續續地讀着：“本農家樂坐落於城郊鄉村……哈哈哈……佔地面積三百平米，院種植各類瓜果蔬菜……哈哈哈……提供田園採摘、農家菜品嘗等服務，是休閑度假的絕佳選擇……”每一個字都夾雜着止不住的抖和笑腔，讀錯了好幾次又慌忙糾正，聲音忽高忽低，時而破音，時而嗚咽，卻始終沒有停下。終在眾人的“圍攻”下，磕磕絆絆卻完整地讀完了整篇介紹。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，再也支撐不住，直接癱坐在地上，文稿從手中落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渾像散了架一樣，連抬手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能任由笑聲的餘韻在嚨里滾，還在因為剛才的極致意而微微搐。

四、暮田園：溫馨延續的鄉村收尾

懲罰結束，陳曦癱坐在院中的泥土上，口劇烈起伏，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，額頭上的汗水順着臉頰落，後背的衫都被浸了大半，在上，頭髮凌地在臉頰和頸側，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恍惚。眾人笑着圍過來，遞水的遞水、汗的汗，趙曉蹲在邊，拿起那張皺的農家樂介紹文稿，調侃道：“怎麼樣，這農家樂介紹是不是這輩子讀得最‘接地氣’的一次？下次跳皮筋還敢這麼生疏嗎？”

陳曦翻了個白眼，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這輩子都不想再讀什麼介紹了！”

夕西下，金的餘暉灑進農村大院，將瓜果蔬菜、竹籬笆、石磨都染了溫暖的調，泥土的清香愈發濃郁。眾人圍坐在石磨旁，一邊吃着剛從菜園裡採摘的番茄、黃瓜，一邊回味着剛才的跳皮筋競技和懲罰瞬間。陳曦緩過勁來，懊惱地分自己跳皮筋失誤的經過，說著說著還忍不住拍了下大，引得眾人一陣鬨笑。生們則笑着模仿被撓時讀介紹的搞笑模樣——彎腰駝背、渾抖、眼淚直流還不忘磕磕絆絆讀文字的樣子，連男生們都忍不住加模仿的行列，院子里充滿了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，剛才的“痛苦”瞬間煙消雲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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