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台，雪又下了起來，落在薰草花盆上，蓋了層薄薄的白。林夏裹着小於的厚外套，站在吊椅旁，看着牛皮紙信封上的“薰草種子·2024”，指尖輕輕拂過，像在明年春天的希。

小於走過來，把淺紫披肩搭在肩上，邊緣的桂花花紋掃過的臉頰，得像雲朵：“別站太久，雪風涼。”他指着花盆裡的雪，“明年春天，咱們把種子種在這裡，再搭個小架子，讓薰草爬上去，夏天就能坐在吊椅上聞花香了。”

林夏靠在他懷裡，披肩的暖裹着，雪的涼被擋在外面。“還要給留個位置，”輕聲說，“讓坐在吊椅上，咱們給勾新的線，聽講年輕時的故事。”小於點點頭，下抵在發頂：“還要給張阿姨留些種子，讓的花店也擺上薰草，以後買花就能順便看了。”

線團貓跳上台的欄杆，戴着新項圈，尾掃過雪，留下道淺淺的印。林夏突然想起春天時，它剛到家裡，還沒掌大，現在已經能跳上欄杆，看着窗外的雪了。時過得真快，卻又慢得剛好，足夠他們把每個季節，都過帶着花香的模樣。

“進去吧，”小於拉着的手，往屋裡走，“明天還要去給送貓項圈的照片，順便問問喜歡什麼的線。”林夏回頭看了眼台，雪落在牛皮紙信封上，像在給種子蓋被子，心裡突然覺得，明年春天的薰草，一定會開得格外好。

四、晨里的溫延續

第二天清晨，過窗戶落在客廳里。林夏醒來時，小於已經不在邊，廚房傳來輕微的聲響。走過去，看見小於正煮薰草茶，乾花在熱水裡慢慢舒展，香氣漫在屋裡，混着麵包的香。

“醒啦？”小於回頭笑，手裡拿着片塗了果醬的麵包，“快吃，吃完去給送照片，肯定等急了。”林夏接過麵包，咬了口，甜香混着薰草的香，在裡散開。突然發現，小於的袖口還沾着淺紫線，項圈上的珍珠在下閃着微——原來溫的時，從來都不會消失，只會悄悄延續。

線團貓跟着他們出門，戴着新項圈，走在雪地上，鈴鐺聲輕響。路過花店時，張阿姨正把薰草乾花擺在門口，看見他們笑着招手：“快來看看，我把你們送的乾花做花束了，好看嗎？”

花束里的薰草乾花，配着白的滿天星，用淺紫的包裝紙包着，像件小小的禮。林夏接過花束，突然想起春天時，張阿姨送的薰草枝條，原來一整年的溫，都在這些細碎的瞬間里，悄悄傳遞。

到線店時，正坐在窗邊等他們，橘貓趴在上，睡得正香。“照片呢？”接過手機，看到線團貓的照片時，眼睛笑了月牙，“真好看，這項圈跟披肩配一對，比我勾的小熊還可。”

林夏把花束遞過去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：“真香，明年春天，咱們種的薰草，肯定比這個還香。”突然從屜里拿出個線小籃子，歪歪扭扭的，“給你們的，裝薰草種子用，等春天播種時，就能用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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