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，”林夏拽着他往前沖，“就要坐第一排，這次換我保護你。”把自己的雨往他上套，雨太小，只夠罩住他的上半，他的胳膊在外面，被濺起的水花打，像鍍了層銀。

表演到高時，反派從高跳進水裡，濺起的水花像道白牆。林夏下意識往小於後躲，卻被他拽到前，自己後背對着水花。冰涼的水打在他背上，他卻低頭問：“沒濺到你吧？”

林夏突然踮起腳，在他被打的襯衫上印了個吻，水漬混着的口紅印，像朵歪歪扭扭的花。“濺到了，”指着他口的印子，“這裡，被我的口紅濺到了。”

他的眼睛突然亮起來，像被點燃的煙花：“那得留着，別洗掉。”

晚上在園區主幹道等花車巡遊時，林夏靠在小於肩上啃玉米熱狗。去年的這個時候，也是這樣靠在他肩上，啃得滿是醬，他掏紙巾想幫，結果被抓住手往他臉上抹，兩人的臉頰都沾着橙黃的醬料，像兩隻吃了果醬的小熊。

“今年沒抹你臉吧？”林夏了角的醬。

小於掏出紙巾，這次沒直接，而是把紙巾遞到手裡：“給你，自己，不然一會兒艾莎看到了，會以為你吃了的魔法冰棒。”

花車巡遊開始時，艾莎的冰藍擺掃過燈，像流的星河。林夏突然指着遠的城堡：“去年煙花開始時，你把我拽到城堡前面，說有悄悄話要講。”

“說了什麼來着？”小於的聲音很輕，混着周圍的歡呼聲。

“你說‘林夏，我好像有點喜歡你’，”林夏的指尖在他手心裡畫圈，“當時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，故意說‘哦，知道了’，氣得你了我胳膊一下。”

他突然反手握住的手，掌心的溫度燙得指尖發麻：“那現在再說一遍，不是好像，是很喜歡。”

煙花在城堡上空炸開時，林夏看見他眼裡的比煙花還亮。去年的煙花也是這樣，他着的胳膊，得有點疼，卻捨不得掙開。而今年，他的掌心裹着的手，煙花的落在兩人握的手上，像撒了把碎鑽，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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