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溫泉區比白天安靜。林夏換上荷葉邊泳，站在池邊猶豫着不敢下水。小於從背後推了一把，水花濺起時，他已經跳進水裡，手撓的腰側：“快游啊，像條小魚。”

嗆了口溫泉水，咳嗽着去追他，泳的擺掃過水麵，像朵盛開的白蓮花。他游到對岸時突然轉，手抓住的腳踝往回拉，兩人在水裡嬉鬧着，月過椰樹葉的隙落在水面，碎一片銀輝。

休息區的薑茶冒着熱氣。林夏裹着浴巾小口喝着，看小於用巾的頭髮。他的作很輕，像在對待易碎的瓷。“明天去蜈支洲島吧？”他突然開口，“聽說那裡的水是明的，可以看到珊瑚。”

林夏點點頭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你帶的逗貓棒呢？不是說拍照用嗎？”小於從包里掏出來，羽在暖里輕輕搖晃：“等明天穿那件天藍弔帶，我幫你拍組羽與浪花的照片。”剛想說好，就被羽掃到了脖子，得一團。

回房間的路上，林夏踩着小於的影子走。溫泉區的路燈泛着暖黃的，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。“你今天撓了我八次胳肢窩，”突然說，“回去要記在小本本上。”他手攬住的肩膀，聲音裡帶着笑意：“那我明天多撓幾次，湊個整數。”

六、蜈支洲島的海：藍與珊瑚的私語

清晨的碼頭飄着咸的海風。林夏穿着天藍弔帶，站在渡的甲板上看浪花。小於舉着相機拍，突然把逗貓棒的羽湊到臉邊，笑着躲到欄杆後，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像面小小的旗幟。

島上的沙灘白得像。林夏赤着腳往前走，海水漫過腳踝時，涼的很舒服。小於追在後面喊：“小心貝殼划傷腳！”話音未落，就被珊瑚礁絆了下，他眼疾手快扶住，卻趁機撓的胳肢窩：“你不看路。”

“哈哈哈別鬧！”林夏笑得直不起腰，弔帶的蕾邊蹭到他的手臂。周圍的遊客投來善意的笑，有人說：“這對真有意思。”他突然單膝跪地，舉着相機仰拍：“看鏡頭，就現在這個表，特別。”

浮潛區的海水清澈見底。林夏換上泳，跟着教練學呼吸。小於在旁邊故意做鬼臉，剛想瞪他，就被他推了把，嗆了口海水。“報仇了！”他得意地笑，卻沒注意悄悄游到後，手撓他的胳肢窩，他得在水裡撲騰，像條笨拙的魚。

中午的海鮮排檔飄着蒜蓉香。林夏穿着天藍弔帶，小口吃着芒果螺。小於把剝好的龍蝦尾遞到邊：“慢點吃，別沾到服上。”剛要張，就被他用蝦黃抹了下鼻尖，兩人笑着打鬧，引得鄰桌的小朋友拍着手喊：“哥哥姐姐在玩遊戲！”

七、酒店台的夜：旗袍與月的共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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