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午後的影：圖書館的邂逅

國家圖書館古籍館的紅牆前，銀杏葉落得正歡。林夏站在紅牆與金黃的界，焦糖旗袍在紅綠黃的撞里意外和諧。小於舉着相機繞到後：轉時慢一點，讓擺飄起來......

轉的瞬間，林夏的披肩被風吹落。小於手去抓，卻不小心扯到了旗袍的盤扣。一聲，第三顆盤扣掉在地上，滾進了銀杏葉堆里。兩人蹲在地上找了半天，林夏的手指被碎葉劃破，小於趕掏出創可，像郵票似的小心粘在指尖：都怪我，回去給你盤扣。

找到盤扣時，夕已經染紅了天際。林夏靠在古籍館的朱漆大門上，小於蹲在面前，笨拙地用針線把盤扣回去。他的鼻尖快到的膝蓋，睫在夕下拉出長長的影子。你說，林夏突然開口，這件旗袍會不會也像珍珠白那件，藏着好多故事？

小於打結的手頓了頓：會啊，他抬頭笑，會藏着釣魚台的晨霧，咖啡館的蘋果派，還有我錯三次的盤扣。他把最後一針拉，用牙齒咬斷線頭：好了，比原來還結實。

五、暮里的歸途：落葉下的約定

回家的路上，林夏的短靴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。小於拎着的披肩，另一隻手牽着：下周去潭柘寺吧？聽說那裡的古銀杏有千年了。林夏點點頭，突然想起什麼：你不是說要給相冊起名《旗袍與傻笑》嗎？現在可以加新照片了。

路過花店時，小於突然進去買了支銀杏枝。他把花枝別在林夏旗袍的盤扣上：當針。林夏低頭看着那抹金黃，突然笑出聲：你越來越會了嘛。小於撓撓頭：跟旗袍學的，它教我的——好看的東西要配用心的細節。

小區門口的銀杏樹下，兩人站定了吻別。林夏的旗袍前襟沾了片銀杏葉，小於的頭髮里也藏着碎屑。明天穿什麼？林夏仰頭問。還穿這件，小於了的臉頰，我還沒拍夠呢。

六、燈下的整理：時的收藏

客廳的燈下，林夏把兩件旗袍並排掛在架上。珍珠白的蘭草在暖里泛着冷調，焦糖的銀杏則像吸飽了，兩件服的影子在牆上織，像幅拼畫。小於把今天的照片導電腦，屏幕上的林夏穿着焦糖旗袍，在不同的影里笑着，每張照片里都有金黃的背景。

你看這張，林夏指着潭柘寺的預約界面，下周末的天氣是晴天。小於從背後抱住，下抵在發頂：到時候給你梳個髮髻，配這支銀杏簪子。他從屜里拿出個小盒子，裡面躺着支銀質簪子，簪頭是片鏤空的銀杏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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