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鐵里的人了大半。林夏靠在小於肩上看他手機里的代碼，那些彎彎曲曲的字符在眼裡像小蝌蚪。“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？”着屏幕問。小於握住的手指：“這是循環語句，就像你每天早上都要問我‘今天穿什麼’一樣，重複但必要。”林夏笑着掐他胳膊：“那你每天晚上都要吃夜宵，也是循環語句？”

小區門口的菜市場還沒關門。小於拉着林夏在水產攤前蹲下，指着活潑的鱸魚說：“今天項目順利，給你做松鼠鱖魚。”賣魚的阿姨笑着說：“小兩口又一起下班啊？上次那個小夥子還說你不會挑魚呢。”林夏這才想起，上周小於單獨來買魚，回去後沮喪地說“阿姨說我挑的魚不新鮮”。

廚房裡的油煙機嗡嗡作響。林夏趴在門框上看小於殺魚，他的側臉在油煙里忽明忽暗。“今天你們項目經理誇你了。”突然說。小於手裡的刀頓了頓：“你們總監也誇你需求文檔寫得好。”魚塊下鍋時濺起油星，林夏下意識擋在他前，兩人看着彼此沾了麵的臉，突然笑得停不下來。

餐桌的燭映着兩份報告。林夏用紅筆在小於的技方案上打勾，他則在的需求文檔里畫笑臉。“這個風險評估我覺得可以加個應對預案。”林夏指着其中一頁說。小於往碗里夾了塊魚：“吃完飯我改，你陪我一起？”林夏點頭時，窗外的月亮正好升到樹梢，像極了他們第一次約會時，餐廳窗外的那。

五、家的通哲學：剝離職場標籤

洗完碗的小於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着林夏把晾乾的襯衫分類疊好。“今天在會上跟你爭數據庫選型，沒生氣吧？”他突然問。林夏把他的領帶掛回架：“你昨天說我那個用戶畫像太理想化，我也沒生氣啊。”轉時撞進他懷裡，聞到他上淡淡的檸檬洗潔味——是新買的，說“比薄荷味更像家”。

客廳的地毯上散落着玩偶。林夏和小於用它們模擬明天的演示流程，小熊扮演用戶，兔子扮演客服。“用戶說‘我不會用’的時候，系統應該自彈出引導視頻。”林夏把小熊的胳膊擺點擊姿勢。小於突然把兔子塞進懷裡：“今天在公司太嚴肅了，現在抱抱？”

睡前的床頭燈暖黃如橘。林夏翻着小於的技筆記，發現最後一頁畫著個簡筆畫——兩個小人舉着寫有“共贏”的牌子，旁邊歪歪扭扭地寫着“林夏+於哲”。“這是開會時畫的。”小於搶過筆記本藏起來，耳卻紅了。林夏笑着搶回來：“不準藏，這是我們合作的見證。”

凌晨的客廳突然傳來手機震聲。小於黑去看，是技部的急消息。林夏披着外套出來時，他正對着屏幕皺眉。“需要去公司嗎？”遞過溫水。小於搖頭：“小問題，遠程能解決。”他打字時，林夏靠在他肩上打哈欠：“要不要我陪你？”“不用，快去睡，”他吻了吻的發頂，“明天還得陪我去給服務機房拍照片，你說要做進用戶手冊里的。”

六、共贏的底：與理解

項目上線前的最後一次聯調持續到凌晨。林夏趴在會議室的桌上打盹，夢裡全是用戶點擊按鈕的音效。小於把外套披在上時，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：“支付流程……再測一遍……”他蹲下來輕聲說：“測完了，通了。就像我們倆，不管繞多圈，最後總能合上拍。”

晨過百葉窗照進來時，林夏發現自己躺在小於的辦公椅上，上蓋着他的西裝。桌上的電腦還亮着，屏幕停留在項目首頁——背景圖用了他們月時拍的海邊日出。小於趴在旁邊的桌上，頭髮被晨染金，手裡還攥着寫的需求變更單，上面有他麻麻的批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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