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程序員了個懶腰：“終於搞定了，我要下班回家陪朋友了。”他收拾東西時，突然湊到小於耳邊說了句什麼，引得小於笑着踹了他一腳。林夏好奇地問：“他說什麼了？”小於咳嗽兩聲：“沒什麼，說我們倆不像同事，像——”話沒說完，辦公室的燈突然滅了一半，只剩下他們頭頂的那盞還亮着。

“停電了？”林夏抬頭看天花板。小於打開手機手電筒：“應該是跳閘了，業說最近在檢修電路。”他起走到窗邊：“天都黑了，要不今天先到這兒？”林夏看着桌上的文檔：“可是還有幾個細節沒確認……”小於笑着把的東西裝進包里：“明天再說，再忙也要吃飯。”

四、暮中的同行：從搭檔變回人

辦公樓的走廊里一片漆黑。小於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亮前路，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林夏：“別踩空了。”林夏的手指被他攥得暖暖的，突然想起月時在古鎮的燈籠下，他也是這樣牽着的手。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燈亮着微弱的綠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
樓下的便利店亮着暖黃的燈。小於拉着林夏進去，直奔冰櫃區：“想吃什麼口味的雪糕？”林夏看着琳琅滿目的包裝，突然覺得有點恍惚——早上還在嚴肅討論工作的人，現在正認真地給挑雪糕。小於舉着一支草莓味的：“這個怎麼樣？跟你昨天吃的刺一個。”

地鐵站的人已經不多了。兩人並排坐在長椅上，手裡的雪糕慢慢融化。林夏了手指上的油：“今天跟你吵架的時候，我突然想起在山頂看日落那天。”小於側過頭：“想起什麼？”“想起你說要帶我去看雪山，”林夏笑了，“那時候覺得你什麼都能做到，今天才發現你也有搞不定的事。”

小於突然湊近，用手指掉角的油：“技上的事可以想辦法，但要是你生氣了，我才真的搞不定。”地鐵進站的提示音淹沒了他後面的話，林夏跟着他進車廂，在搖晃的車廂里，的肩膀時不時到他的胳膊，像有電流順着皮蔓延開來。

小區門口的火鍋店飄出人的香氣。林夏站在玻璃門外，看着裡面沸騰的紅湯：“不是說請我吃火鍋嗎？”小於笑着推進去：“說了要請就肯定請，不過得先回家放東西。”他掏出鑰匙開門時，林夏突然想起早上出門時，他也是這樣把鑰匙進鎖孔，只是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，這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並肩度過。

五、燈下的復盤：藏在工作里的溫

廚房裡的水龍頭滴滴答答響。林夏趴在餐桌上看小於洗菜，他系著買的草莓圍，背影看起來有點稽。“今天吵架的時候，你有沒有覺得我很不講理？”突然問。小於回頭笑：“有點，但後來想想，你也是為了項目好。”他把洗好的青菜放進籃子里：“其實我同事說得對，我們不像在工作，倒像在——”

“像在談？”林夏接話。小於走過來的頭髮：“像兩個認真過日子的人，為了同一個目標吵吵鬧鬧，但最後總能找到解決辦法。”他低頭在額頭親了一下：“就像現在，你想吃微辣，我想吃特辣，最後點個鴛鴦鍋就好了。”

火鍋沸騰時，林夏突然想起海邊的海鮮鍋。那時候的湯是清的，帶着海水的咸鮮，現在的湯是紅的，飄着牛油的香氣。小於給夾了塊肚：“七上八下，這樣才好吃。”林夏看着他練的樣子，突然笑出聲：“你以前不是不吃辣嗎？”“跟你在一起久了，慢慢就習慣了，”小於喝了口冰啤酒，“就像工作，總得互相遷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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