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鎮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打，泛着油亮的。林夏穿着繡花布鞋，踩在石板上發出“噠噠”的聲響，手裡拿着剛買的桂花糕，邊走邊吃。小於在旁邊給撐着傘，生怕被屋檐滴下的雨水打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，小心噎着。”

古鎮的老茶館藏在巷尾，木頭桌椅泛着溫潤的澤。老闆是個白鬍子老爺爺，給他們泡了當地的綠茶，葉片在水裡舒展，清香裊裊。林夏趴在桌子上看雨，雨滴敲打着青瓦，匯細流沿着屋檐落下。小於拿出手機給拍照，突然抬頭做了個鬼臉，照片里的孩眉眼彎彎，角還沾着桂花糕的碎屑。

傍晚的燈籠照亮了整條街。紅燈籠在雨霧中暈出暖黃的，映得青石板路像鋪了層金子。林夏買了個兔子形狀的燈籠，提在手裡晃來晃去，影子被拉得老長。小於突然從背後捂住的眼睛：“猜猜我買了什麼？”林夏聞到甜香味，口而出：“是糖畫！”

回到民宿時，兩人的鞋都了。小於蹲下來給林夏鞋，發現的腳踝被磨紅了，皺着眉去拿藥膏：“說了讓你別穿這雙鞋，你偏不聽。”林夏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塗藥膏，手指輕輕着腳踝，突然覺得腳好像不疼了。“明天我們租輛自行車吧，”小於抬頭看，“這樣你就不用走路了。”

四、歸途的慢火車：時里的細碎溫

離開古鎮時，老闆娘塞給他們一袋自己做的醬菜：“路上吃，配粥最好。”林夏看着鬢角的白髮，突然想起自己的媽媽，眼眶有點熱。小於笑着跟老闆娘道謝，把醬菜放進背包：“等下次來，還住你家。”老闆娘揮揮手：“路上小心，常來玩。”

回程的火車是普通快車，沒有包廂，卻更有煙火氣。對面坐了對帶着孫子的老夫妻，爺爺給小孫子削蘋果，給林夏遞花生：“姑娘嘗嘗，自家種的。”林夏剝了一顆，清甜的味道在裡散開，小於突然湊過來小聲說：“比你上次買的零食好吃。”

火車穿過隧道時，車廂里瞬間變暗。林夏下意識抓住小於的手，他反手握，在耳邊說：“別怕，馬上就亮了。”亮重現的那一刻，看見他眼裡的笑意，像藏了整片星空。旁邊的老笑着說：“這小夥子真疼媳婦，我家老頭子年輕時候也這樣。”老爺爺假裝生氣：“現在也疼！”

晚上的火車格外安靜，只有鐵軌的“哐當”聲。林夏靠在小於肩上看窗外，遠的城市燈火像散落的星星。小於從背包里掏出毯子，披在上：“別著涼了。”林夏抬頭看他，發現他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，突然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：“老公，這次旅行好開心啊。”

五、歸家的燈火：煙火里的新開始

火車駛進北京站時，林夏突然有點恍惚。一周前從這裡出發時的期待還歷歷在目，轉眼間就已經帶着一風塵回來了。小於拎着行李箱走在前面，回頭沖笑：“到家了，是不是覺得家裡的空氣都比外面好聞？”林夏吸吸鼻子，城市的空氣里沒有海腥味，卻有悉的安心。

小區門口的早餐店還開着，老闆笑着跟他們打招呼：“度月回來啦？看這氣就知道玩得開心。”小於買了豆漿油條，跟老闆嘮了兩句家常。林夏看着他練地和鄰居打招呼，突然覺得，原來幸福不只是遠方的風景，還有家門口這口熱乎的豆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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