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時聊起竹林拍照的趣事。林夏翻着相機里的照片，發現有一張自己笑得最誇張的，背後的小於正收回撓胳肢窩的手，表得意又調皮。“這張必須刪掉！”林夏作勢要搶相機，小於趕舉高：“不許刪！這是江湖俠的‘黑歷史’，以後老了翻出來看才有意思。”老闆端來飯後水果，笑着說：“年輕真好，穿漢服拍照這麼開心，我年輕時候哪有這些新鮮事，能拍張黑白照片就不錯了。”

午後的茶歇在庭院的鞦韆上。老闆泡了一壺碧螺春，茶葉在熱水裡舒展，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林夏蜷在鞦韆上，漢服的擺鋪在座位上，像一朵盛開的青綠花朵。小於拿着相機翻照片，突然指着一張說：“你看你被撓胳肢窩時，耳朵都紅了，像煮的蝦子，比漢服的還鮮。”林夏手去捂他的，卻被他抓住手腕，兩人鬧作一團，鞦韆搖搖晃晃，驚飛了落在紫藤花架上的麻雀。

漸漸移到庭院中央。林夏靠在鞦韆上打盹，無袖漢服的袖子到胳膊肘，出白皙的小臂。小於拿起旁邊的薄毯想給蓋上，卻忍不住在胳膊上輕輕劃了一下，林夏在睡夢中了胳膊，角卻微微上揚。小於趕舉起相機，拍下這張帶着和笑意的午睡照，照片里的紫藤花瓣落在的發間，像撒了一把紫的星星。

老闆走過來說：“下午可以去巷口的老茶館拍，那邊有復古的八仙桌和長板凳，穿漢服坐在那裡喝茶，像武俠小說里的場景。”林夏一下子坐起來：“真的嗎？我還沒在茶館拍過照呢，是不是可以假裝在聽江湖傳聞？”小於笑着點頭：“不過林俠要答應我，等下拍照要自然笑，不然我就用‘秘武’了。”林夏哼了一聲：“誰怕誰，我肯定能笑自然！”

五、茶館閑坐：摺扇與笑語的市井趣

巷口的老茶館果然古古香。木質的門面掛着“清風茶館”的匾額，門口的幌子隨風搖晃，走進茶館，八仙桌和長板凳擺得整整齊齊，牆上掛着蓑和斗笠，老闆是位留着長鬍子的老爺爺，正在用銅壺沏茶，作行雲流水。看到們穿漢服進來，老爺爺笑着說：“兩位俠來啦？快坐，剛沏好的龍井，嘗嘗。”

茶館的靠窗位置適合拍“聽書”場景。林夏坐在長板凳上，手裡拿着摺扇，假裝認真聽書，小於站在旁邊假裝喝茶。可林夏一看到老爺爺的長鬍子就忍不住走神，表獃滯得像在思考江湖秘籍。“想象說書人在講彩的橋段，”攝影師舉着相機說，“出驚訝又開心的表，比如聽到大俠打敗反派的時候。”小於悄悄在桌子底下出手，指尖在膝蓋上方輕輕劃了一下，那裡的皮在漢服擺開叉，得林夏瞬間笑出聲。

快門聲捕捉到這生的瞬間。照片里的林夏笑得前仰後合，手裡的摺扇都掉在了地上，小於假裝喝茶，肩膀卻抖得像風中的蘆葦，窗外的灑在他們上，把漢服的照得格外鮮亮。“這張有市井煙火氣！”攝影師舉着相機讓們看，“比在竹林里更真實，像普通在茶館聽書的樣子。”林夏撿起摺扇敲小於的胳膊：“都怪你，我這哪是聽書，明明是被點了笑的食客。”

茶館的櫃檯前適合拍“結賬”場景。攝影師讓林夏假裝從荷包里掏錢，小於站在旁邊假裝攔着，上演“江湖俠搶着付錢”的戲碼。可林夏一看到荷包里的銅錢道就忍不住想笑，怎麼也裝不出認真的樣子。小於趁分神，突然用胳膊肘輕輕了的胳肢窩，得林夏笑着把銅錢撒了一地，兩人蹲在地上撿銅錢，像兩隻錢的小老鼠，引得茶館的客人都笑了。

老爺爺被們的笑聲吸引，笑着說：“我來幫你們拍張合影吧，用我這老相機，拍出來有年代。”他讓林夏和小於站在茶館的匾額下，林夏拿着摺扇，小於舉着道劍，老爺爺喊“三二一”的瞬間，小於突然撓了撓林夏的胳肢窩，相機捕捉到兩人笑得燦爛的瞬間，過茶館的窗戶，在他們後投下溫暖的暈。“等洗出來送給你們，”老爺爺笑着說，“年輕人就該這麼開心，穿漢服就是要圖個樂呵。”

離開茶館時，夕已經染紅了天空。林夏的漢服擺沾了些茶漬，小於的長衫領口歪了，兩人手裡卻拿着老爺爺送的小銅錢，笑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。“晚上去庭院拍夜景吧，”小於牽着的手往回走，“老闆說晚上會點燈籠，紫藤花架下掛着紅燈籠，拍漢服夜景特別有覺，像武俠劇里的中秋燈會。”林夏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啊！不過你晚上不許再撓我胳肢窩了，笑了一天臉都酸了。”

第一百八十章：漢服閑居記：青衫與笑語的古風慢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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