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按照旅行的順序整理照片。第一張是在八達嶺口拍的，林夏站在“居庸關”牌坊下，照在臉上，眼睛笑得眯了一條。小於拿着照片端詳：“這張拍得不錯，把你拍瘦了。”林夏搶過來看：“本來就不胖好嗎！倒是你這張，在好漢坡爬得齜牙咧的，太丑了。”兩人笑着打鬧起來，照片從手中落，像一隻只展翅的蝴蝶。

整理到長城遠景的照片時，兩人都安靜下來。照片上的長城像一條巨龍盤踞在群山之間，灑在城牆上，青磚的紋理清晰可見，遠的山谷里飄着淡淡的霧氣。林夏輕輕着照片：“當時站在北八樓往下看，真的被震撼到了，古人太厲害了，在這麼陡的山上修長城。”小於點頭：“是啊，以前在課本里看覺得沒什麼，親眼見到才知道有多壯觀。”過窗戶照在照片上，彷彿把長城的暖意也帶了進來。

遇到拍得不滿意的照片，兩人會討論要不要放進相冊。有一張林夏在烽火台的照片，因為逆臉黑得看不清，小於說：“這張就算了吧，本看不清人。”林夏卻堅持要留着：“不行，這張有故事，當時風太大把我的頭髮都吹了，你還笑我像瘋子。”把照片小心翼翼地進相冊：“旅行的記憶不只有好看的風景，還有這些狼狽的瞬間。”

自拍照片總是能引發一陣笑聲。有一張兩人在山海關城樓前的自拍，小於閉着眼睛，林夏的臉被拍了大餅，背景里還有個遊客的腦袋。小於看着照片笑個不停：“你看你這表，好像被人打了一樣。”林夏反擊：“還不是因為你突然按快門！再說你閉眼睛那張更搞笑，像個小瞎子。”客廳里的笑聲引來了窗外的麻雀，它們停在窗台上，歪着頭彷彿在聽這快樂的對話。

整理到食照片時，兩人的肚子都咕咕了起來。照片里的四條包子冒着熱氣，渾鍋里的排骨澤人，還有山海關的老冰，在下閃着晶瑩的。小於咽了咽口水：“早知道中午就不該吃雜醬面，應該點渾鍋外賣的。”林夏笑着說：“等下次再去山海關吃個夠，這次先把照片存好，想解饞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。”把食照片整齊地排好，像在相冊里開了家小小的餐館。

下午的漸漸西斜，相冊也慢慢變厚了。林夏找出幾張紙，有長城圖案的，有烽火台形狀的，小心翼翼地在照片旁邊做裝飾。小於則在每張照片下面寫上拍攝的地點和日期，的字跡娟秀工整，像一粒粒飽滿的種子。“這樣以後翻看的時候，就不會忘了這些照片的故事了。”小於說，筆尖在紙頁上劃過，留下淡淡的墨香。

整理到最後一張照片時，天已經暗了下來。那是在返回北京的高鐵上拍的，窗外的夕把天空染了橘紅，雲朵像一樣飄在天上。林夏和小於的側臉在夕中顯得格外和，兩人都着窗外，眼神裡帶着不舍和期待。小於把這張照片進相冊的最後一頁，輕聲說：“這張當結尾正好，預示着咱們下次旅行的開始。”林夏點點頭，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風景。

四、星夜絮語：留在時里的溫暖

客廳的燈亮起時，窗外已經綴滿了星星。林夏了個懶腰，覺腰酸背痛，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九點了。着肩膀站起來：“不知不覺整理了這麼久，我都了。”小於也跟着站起來，活着僵的脖子：“我也是，咱們點外賣吧，吃點熱乎的。”兩人湊在手機前選外賣，手指在屏幕上，討論着要吃麻辣燙還是酸菜魚，像兩隻尋找食的小松鼠。

等待外賣的間隙，們窩在沙發上翻看剛整理好的相冊。相冊被照片填得滿滿的，從晨中的八達嶺到暮中的山海關，每一頁都記錄著旅行的點滴。林夏翻到在長城上拍的背影照，忍不住說：“你看咱們當時多有活力，爬那麼陡的坡都不覺得累。”小於指着照片上被風吹的頭髮：“活力是有，但形象沒了，你看這頭髮的。”兩人笑着靠在一起，相冊攤在上，像一本打開的時書。

外賣很快就送到了。酸菜魚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，白的魚在紅的湯里翻滾，上面撒着翠綠的香菜，看着就讓人食慾大開。林夏和小於捧着碗坐在地毯上，熱氣模糊了眼鏡片，也模糊了窗外的星。“還是熱乎的飯菜好吃，”林夏吸了一口魚湯，鮮的味道在舌尖散開，“比高鐵上的盒飯強多了。”小於夾起一塊魚：“那當然，這可是正宗的北京酸菜魚。”

吃飯的時候，們聊起了下次旅行的計劃。小於翻出手機里存的攻略：“我覺得咱們下次可以去草原，秋天的草原肯定特別，金燦燦的一片。”林夏想象着草原的樣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啊，我還沒在草原上騎馬呢，到時候一定要試試。”酸菜魚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，把未來的期待也蒸得暖暖的。窗外的星星眨着眼睛，彷彿在聽們的約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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