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腳浸熱水的瞬間，林夏舒服地輕呼出聲。溫水包裹着雙腳，從腳尖到腳踝都被暖意包圍，玫瑰的香氣隨着呼吸進鼻腔，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。小於把腳邊的靠枕墊在腰後：你看這木桶上的花紋，是手工雕刻的蓮花，特別緻。林夏低頭看去，果然看見木桶邊緣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蓮花圖案，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，指尖劃過時有溫潤的。

技師的手法輕而有力。林夏閉上眼睛，着技師的手指在足底位上按、，從腳趾到腳跟，每一個位都被準照顧到。按到湧泉時忍不住輕輕抖，技師笑着說：這裡反應明顯說明你平時有點寒，多泡溫泉多按會改善很多。小於在旁邊地吸着涼氣：輕點輕點，這個位太酸了！逗得林夏和技師都笑了起來，包間里的氣氛變得格外輕鬆。

艾草油的香氣漸漸瀰漫。技師將溫熱的油倒在手心，然後輕輕按在小上，從腳踝一直按到膝蓋，手法嫻又溫。艾草的溫熱氣息混着玫瑰的甜香，讓人覺整個下肢都變得輕盈起來。林夏看着窗外的過竹簾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，聽着小於和技師聊天的聲音，覺所有的疲憊都隨着按一點點消散了。

按後的茶點着暖意。技師離開後，林夏和小於靠在沙發上休息，桌上放着剛泡好的桂圓紅棗茶和一小碟杏仁。林夏喝着甜甜的紅棗茶，覺雙腳和小都暖暖的，走路都變得輕飄飄的。小於剝開一顆杏仁放進裡：晚上想吃什麼？度假村的中餐廳有招牌的溫泉蛋豆腐，西餐廳有戰斧牛排。林夏看着窗外漸漸西斜的太，忽然想吃點清淡的：去中餐廳吧，我想嘗嘗那個溫泉蛋豆腐。

離開足浴館時暮漸濃。林夏和小於慢慢走在回客房的路上，晚風帶着一涼意，吹在臉上卻很舒服。路邊的路燈亮了起來，暖黃的燈照亮了石板路，路邊的花在暮中依然開得鮮艷。偶爾有穿着浴袍的客人從邊經過，臉上都帶着放鬆的笑容。小於忽然指着天空：你看，星星出來了！林夏抬頭去，果然看見幾顆明亮的星星掛在深藍的天幕上，像撒上去的碎鑽。

四、山居星夜：晚風中的靜謐時

度假屋的鑰匙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林夏推開房門時，溫暖的燈瞬間灑滿房間，木質的傢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，台上的吊椅輕輕搖晃着。房間是日式榻榻米風格，鋪着的床墊，窗邊的矮桌上放着茶，牆角的加冒着白的霧氣。小於放下行李就撲到床墊上：哇，好！今晚肯定能睡個好覺。

台上的夜景格外迷人。林夏推開玻璃門走到台，晚風吹起的頭髮，帶着溫泉特有的氣息。遠的溫泉區燈火點點，湯池裡的霧氣在燈下像輕紗一樣流，竹林在風中輕輕搖曳，發出的聲響。山下的村莊亮着零星的燈火，像散落在人間的星星。小於端來兩杯熱牛：站在這裡看星星特別清楚，比城裡的夜空乾淨多了。

房間里的電視播放着老電影。林夏和小於窩在床墊上，蓋着同一條毯，手裡拿着零食袋慢慢吃着。屏幕上放着一部溫馨的校園電影，主角們在櫻花樹下笑着奔跑，畫面好又治癒。看到主角們互相分秘的片段，林夏忽然說：初中時我在日記本里寫你壞話，後來被你發現了還哭了好久。小於笑着捶一下：我早就忘了！再說我還藏過你的橡皮呢。兩人相視一笑，往事像溫泉水一樣溫暖地湧來。

睡前的護時格外愜意。林夏了一點保在手心，輕輕塗抹在臉上，帶着淡淡的玫瑰香，吸收後皮變得水潤潤的。小於在旁邊敷着面，說話時聲音悶悶的：明天早上去吃早餐一定要嘗嘗他們家的溫泉蛋，據說蛋黃是半流心的。林夏對着鏡子拍打着臉頰，看着鏡中兩人的倒影，忽然覺得這樣的時真好，簡單又溫暖，像被溫泉水包裹着一樣安心。

深夜的房間格外安靜。林夏躺在床上，聽着窗外的風聲和遠約的水流聲，覺輕盈又放鬆。小於的呼吸聲均勻而輕，已經進了夢鄉。悄悄睜開眼睛，過窗帘的隙看見外面的星星，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。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，是帶來的薰草油，據說能幫助睡眠。林夏翻了個，把自己裹進溫暖的被子里，很快就進了甜甜的夢鄉。

五、晨語歸途：暖里的未完約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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