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於平凡的一生_第152章 山東之旅(1)
一百六十二:沂蒙台庄尋跡:魯南皖北的山河長卷與歲月迴響
清晨的臨沂被鴿哨聲喚醒,林夏和小於站在人民公園門口,看穿楓樹的枝椏,在青磚地上潑灑出細碎的斑。九月末的風裹挾着桂花香,將口琅琊勝境的匾額吹得微微晃。小於仰頭着枝頭燃燒般的楓葉,忽然笑道:原來杜牧詩里的楓林,真能紅得像要把天都燒起來。
踏公園,蜿蜒的小徑被紅黃錯的落葉覆蓋,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。林夏在楓樹下駐足,看穿過半明的葉片,將脈絡照得纖毫畢現。遠人工湖畔,幾位老人正在練習太極劍,銀白的劍穗在晨中劃出優的弧線。海棠花叢邊,提着鳥籠的大爺正逗弄着畫眉,清脆的鳥鳴與花叢間的蜂鳴織一曲晨歌。
人民廣場的煙火氣在正午達到頂峰。林夏循着香氣鑽進巷口的老店,看師傅將腌制好的羊串放在炭火上翻烤,孜然與辣椒面在高溫中迸發出人的焦香。接過還在滋滋冒油的串,第一口咬下去,鮮的混着香料在舌尖炸開。對面桌的本地大叔熱推薦:姑娘,嘗嘗砂鍋丸子,這可是咱臨沂人的續命湯揭開鍋蓋,白的湯底浮着晶瑩的和彈牙的丸子,撒上翠綠的香菜,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驅散了秋日的涼意。
午後的蒙景區籠罩在薄霧中。林夏抓着懸崖棧道的鐵索緩緩前行,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,耳邊是呼嘯的山風。當走到玻璃橋中央,抖着蹲下子,過明的橋面,看見雲海在蒼翠的峰巒間翻湧,彷彿踩在流的銀河之上。小於舉着相機蹲在邊,鏡頭裡,遠的蒙頂宛如一隻靜卧的巨,雲霧為它披上了飄渺的紗。
夜幕降臨時,螢火蟲水的口亮起暖黃的燈。林夏戴上安全帽,跟着導遊走進的溶。當燈全部熄滅的剎那,千上萬的螢火蟲從頂傾瀉而下,宛如墜繁星的海洋。導遊輕聲說:這些小傢伙用生命點亮黑暗,就像千百年前在古道上照亮旅人前路的火把。出後,蝴蝶谷里的尾蝶正圍着夜燈翩躚,月過穹頂的玻璃,在蝶翼上折出夢幻的虹彩。
開往藤縣的大車在夜中疾馳。林夏着車窗,看路燈在黑暗中劃出流的軌,忽然想起白天在蒙頂看到的星空——原來人間的燈火,與天上的星河竟如此相似。
次日清晨,石表山的丹霞地貌在朝下煥發著生機。林夏踩着潤的石階向上攀登,指尖過糙的岩壁,着千萬年地質運留下的痕迹。山頂觀景台上,紅砂岩與湛藍天空相映趣,遠的河流如銀帶纏繞在綠的稻田之間。小於指着山腳下的村落嘆:古人說青山看不厭,流水趣何長,大概就是這般景。
走進太平獅山森林公園,的負氧離子撲面而來。林夏跟着護林員穿行在竹林間,看珠從竹葉尖端墜落,在枯葉上濺起細小的水花。半山腰的瀑布下,幾個孩正在戲水,飛濺的水珠在下折出彩虹。忽然,遠傳來悠揚的山歌,空靈的歌聲在山谷間回,彷彿訴說著這片土地古老的故事。
抗日戰爭戰場址的口,立着一塊布滿青苔的石碑。林夏輕輕着碑上斑駁的文字,想象着當年炮火紛飛的場景。戰壕里殘留的彈殼在草叢中閃着冷,幾株野花倔強地生長在彈坑邊緣,金黃的花朵在風中搖曳,像是對逝去英靈的無聲祭奠。紀念館里,泛黃的家書、生鏽的刺刀、滿是補丁的軍裝,每一件展品都在訴說著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。
袁崇煥故里的青磚灰瓦間瀰漫著書卷氣。林夏站在祠堂的天井裡,看過雕花窗欞灑在忠報國的匾額上。展櫃里陳列着將軍的手稿,字跡剛勁有力,字裡行間滿是家國懷。後院的書房裡,蠟像還原了袁崇煥伏案疾書的場景,案頭的油燈彷彿隨時會照亮泛黃的宣紙。
道家村的老人們坐在屋檐下編着竹籃,見有遊客經過,便熱地招呼進屋喝茶。林夏捧着陶碗,聽着老人講述村裡的傳說:從前子午道上的客商,常來這兒歇腳,我們的祖輩就用山泉水煮茶招待他們。蝴蝶谷的溪流邊,群的蝶在野花叢中起落,林夏手輕一隻停駐的蝴蝶,它翅膀上的鱗片在下閃爍着珍珠般的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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