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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於平凡的一生_第112章 琿春丹東之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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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二章:邊陲尋跡,戰火餘溫

清晨的穿薄紗窗帘,在林夏的睫上投下細碎的影。小於輕手輕腳地拉開窗帘,窗外琿春市區的街道已蘇醒,朝鮮族風格的建築尖頂在下泛着銀白。手機里導航件顯示,距離琿春口岸不過半小時車程,他轉推了推還在賴床的林夏:“邊境線在召喚了,再不起可趕不上第一縷國門的了。”

林夏迷迷糊糊地坐起,發梢翹的弧度:“聽說琿春的冬天,連界碑都會結冰碴子?”邊說邊套上厚羽絨服,茸茸的帽子邊緣垂着狐狸,活像只準備過冬的小狐狸。小於笑着把熱可可塞進手裡:“喝完這個,帶你去看會‘戴白帽’的國門。”

抵達琿春口岸時,寒風裹挾着冰粒撲面而來。林夏裹圍巾,着眼前巍峨的國門建築,硃紅的牆上“中華人民共和國”幾個鎏金大字在下熠熠生輝。中俄雙語的界碑靜靜佇立在國境線上,碑刻着的“201”字樣被挲得發亮,彷彿在訴說著無數次越國界的故事。“原來這就是邊境線啊。”林夏手輕輕冰涼的界碑,呼吸在冷空氣中凝白霧,“覺一手,就能到另一個國家的風。”

小於舉起相機,將林夏和界碑框進畫面。遠,俄羅斯的貨車排長龍等待通關,車塗裝的西里爾字母與中國的紅頂建築相映趣。突然,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傳來,幾個俄羅斯商販推着小車售賣套娃和蜂,林夏立刻被彩斑斕的套娃吸引,挑了一組繪着芭蕾舞的,轉頭對小於笑道:“帶回去擺在書架上,每次看見都能想起這裡的風。”

午後,兩人驅車前往防川風景區。沿途的白樺林褪去了秋裝,只剩下禿禿的枝椏在風中搖晃。當龍虎閣的廓出現在視野中時,林夏忍不住驚呼出聲。這座十三層的觀景台如巨龍盤踞在山頂,登上頂層,中朝俄三國風盡收眼底:左側圖們江蜿蜒如帶,隔開中國與朝鮮;右側俄羅斯的包德哥爾那亞城清晰可見,金黃的教堂尖頂點綴在雪原間;腳下的土地,正是被稱為“東方第一村”的防川村。

“快看!那邊是俄羅斯的鐵路橋!”林夏指着遠圖們江的鋼鐵橋樑,興地拽着小於的袖子。橋銹跡斑斑,卻依舊承載着兩國的貿易往來。在土字碑前,講解員講述的歷史讓空氣都變得沉重——這塊1886年立下的界碑,見證了中國與沙俄的邊界勘定,碑上的刻痕彷彿是歷史的傷疤。林夏蹲下,用指尖描摹着碑上的文字,輕聲道:“原來課本里的歷史,真的就刻在我們腳下的土地上。”

四合時,兩人在邊境小館里品嘗着熱氣騰騰的鐵鍋燉。柴火灶上的鐵鍋咕嘟作響,胖頭魚、條和白菜吸飽了濃郁的湯,林夏咬下一大塊魚,滿足地眯起眼睛:“怪不得說邊境的魚鮮,連魚刺都帶着江水的靈氣。”窗外,中俄邊境的界燈次第亮起,紅藍織的芒在雪地上投下夢幻的影。

第二天清晨,開往丹東的大車在薄霧中啟程。當車駛集安境,遠連綿的山巒間突然浮現出古老的城牆廓。高句麗王城址的丸都山城依山而建,殘破的城牆在寒風中訴說著千年前的輝煌。林夏踩着積雪登上城牆,着斑駁的石磚,想象着古代士兵在此戍守的場景。“你看這些石塊,每一塊都刻着時。”轉頭對小於說,發梢沾着的雪粒在下晶瑩剔

將軍墳被譽為“東方金字塔”,巨大的花崗岩石條層層疊疊,構築起肅穆的陵墓。林夏圍着陵墓緩緩踱步,聽着導遊講述高句麗王室的傳奇故事。當提到這座陵墓歷經千年風霜仍屹立不倒時,忍不住嘆:“原來建築真的會說話,它在告訴我們,什麼是永恆。”小於舉起相機,將林夏與將軍墳一同定格在取景框里,畫面中,的紅圍巾在灰白的石牆前格外鮮艷。

抵達丹東時,夜幕已經降臨。安東老街的霓虹燈牌在雪夜中閃爍,青石板路上蒸騰着食的香氣。林夏被一家烤黃蜆子的攤位吸引,看着攤主練地將的黃蜆子放在炭火上,不一會兒,殼中就滲出鮮水。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,鮮質帶着海水的咸香,“太鮮了!這味道好像把整片黃海都含在裡了!”

老街的戲台上,朝鮮族歌舞表演正在進行。舞者們穿着彩艷麗的長擺如綻放的花朵。林夏和小於在人群中,手裡捧着熱乎乎的炒燜子,看着台上演員靈的舞姿,着這座城市獨特的煙火氣。當表演結束,人群漸漸散去,林夏仍意猶未盡:“原來丹東的夜晚,比白天還要熱鬧三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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