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：山斑斕里的影詩行

清晨六點，第一縷穿槐樹的枝葉，在小於的窗檯灑下細碎的斑。鬧鐘還未響起，他就被窗外清脆的鳥鳴喚醒。推開窗，帶着晨的風裹挾着青草香撲面而來，遠後山連綿的廓在薄霧中若若現。想到今天與林夏的寫生之約，他快步走到書桌前，將畫仔細裝進帆布包，又反覆檢查相機電池，把三腳架扣在背包外側。

一、晨里的啟程

七點整，小於站在老槐樹下等待。不遠傳來輕快的腳步聲，林夏抱着裝滿的收納袋小跑過來，發梢還沾着水珠，顯然剛打理過。今日穿着米白無袖連，腰間系著深棕皮質腰帶，擺隨着步伐輕輕擺，出腳踝的銀鈴鐺腳鏈。快看！掀開收納袋，裡面整齊疊着薄荷綠針織衫、薑黃格紋外套和藏藍牛仔夾克，今天要上演換裝大作戰

小於被的活力染，笑着接過收納袋：專業模特連服裝都準備得這麼齊全，我這個攝影師可得好好表現。兩人並肩走向後山步道，朝為他們的影子鍍上金邊，林夏腳踝的鈴鐺隨着步伐發出細碎聲響，與山間的蟲鳴鳥織獨特的晨曲。

二、山徑上的影奇遇

登山步道蜿蜒向上，兩側是茂的楓樹林。林夏突然停在一拐角，晨過楓葉間隙，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快拍這裡！迅速披上薄荷綠針織衫，倚着長滿青苔的石壁擺出側影。小於調整相機參數，將鏡頭對準被勾勒的廓，金黃的斑落在針織衫的鏤空花紋上，如同綴滿星辰。

換個角度試試！林夏跑向步道另一側的觀景台，背後是層層疊疊的山巒。換上薑黃格紋外套，張開雙臂做出擁抱群山的姿勢。小於半跪在地上仰拍，湛藍的天空、橙黃的外套與黛青的山脈構鮮明的彩對比，按下快門的瞬間，林夏飛揚的髮被山風托起，宛如一幅態的油畫。

三、山頂的創作時

兩個小時後，兩人登上山頂。林夏癱坐在觀景亭的長椅上，臉頰泛紅：果然爬山比逛影視城累多了！解開外套紐扣，從背包里掏出飯糰和水果。小於鋪開野餐墊，將保溫杯里的茉莉茶倒進紙杯：嘗嘗我新學的冷泡茶，解解。

午餐後，林夏着遠雲霧繚繞的山谷突發奇想：我們來畫態寫生怎麼樣？將畫紙固定在畫架上，先快速勾勒出山谷的廓，接着用檸檬黃和淺藍的掃出天空的層次。小於則架起三腳架，將相機對準作畫的側影。斜照在專註的面龐，畫筆在紙面沙沙作響，遠的山巒與近的畫架構充滿詩意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