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斷龍城址返回青雲宗的路上，龍傲天沒有再刻意步行。

他雇了一輛馬車，與如雪同乘，一路不急不緩的向北而行。

車空間不大，兩人相對而坐，中間放着一張小几，几上擺着陶茶。

車簾偶爾被風掀起，出窗外不斷後退的田野、村莊和遠山。

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組隊執行宗門任務么？”如雪忽然開口，打破了車廂長久的寧靜。

龍傲天正着窗外出神，聞言轉過頭來，角浮現一笑意。

“自然記得。那時你是門人人敬仰的天才師姐，我是剛門、靈墊底的師弟。顧景辰作梗，是將我們塞進同一個隊伍，本是想看你如何嫌棄我。”

“我確實嫌棄過。”如雪坦然道，“覺得你修為太低，只會拖累任務進度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後來在妖中，你明明可以自己逃命，卻返回來救我。”

如雪的目過白紗，落在龍傲天臉上，“那時我才明白，修為高低與心高低，原是兩回事。”

馬車顛簸了一下，茶碗中的水面泛起漣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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