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蛇傭兵團……真全滅了嗎？”他忽然問。

鵬軍營轉看着他。“你認識？”

白人沉默了片刻。“我以前是黑蛇的。幾年前暹羅那一仗，廢了。退了，跟了神父。”

鵬軍營想了想，決定做個易。他把坤桑用炸彈滅口的事說了——黑蛇傭兵團的兩個主要人從船底逃了，沒死乾淨。

白人聽完，角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。他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再抬起頭時，眼神已經變了。

“坤桑的蛇谷基地，還有一條道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我知道大概位置。”

鵬軍營果斷從懷裡取出一張撣邦地圖，鋪在桌上。白人用唯一自由的手，在圖上圈了一個區域。又畫了一張簡圖——基地部的大致分佈。礦坑口，訓練營，制毒區，研究所，司令部……道口在山背面某個位置，一條幹涸的溪谷盡頭。

“空降，或者強攻礦坑。只有這兩條路。”白人說完，閉上眼睛。

鵬軍營收起地圖，朝蚊子點頭。蚊子走過去，刀從白人的頸側劃過，很快。噴出來，人靠在牆上，像睡著了。

鵬軍營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地下王國。酒窖，檯球桌，桑拿房，按椅......他轉走進通道，蚊子跟在後面。

鋼門在後關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。

神父房間里的財富沒時間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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