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寒暄後，看着艦上軍醫將昏迷的雅各布抬走，帕塔拉心大好，甚至有些意氣風發：“我們已經確認擊斃五人，生擒一人。加上自的，理論上‘黑蛇’八人已全員覆滅——這是一場完的全勝。”

聽完顧景明的翻譯，鵬軍營低聲重複了那個詞：“理論上。”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譏誚。他當然不會蠢到告訴上校，船底那兩個人從水下溜了。

顧景明若有深意地瞟了鵬軍營一眼，翻譯時自然略過了這層味道。

“你的報很准，可惜……”帕塔拉遞來一支煙，語氣裡帶着憾，目卻玩味地盯住鵬軍營，“沒找到察猜，黃金也下落不明。你們……究竟是怎麼鎖定這裡的？”

儘管語調平淡，那審視與質詢的味道卻掩不住。

鵬軍營略顯僵地接過煙，掏出打火機先給上校點上，自己才緩緩吸了一口。煙霧肺，下心頭那點不快。他瞥了眼旁邊有些尷尬的顧景明——這小子還沒被場那套完全染，倒是還能。

他也失去了繼續周旋的興緻，平靜答道：“昨晚那個被滅口的學生，臨死前說了‘黑蛇在月亮灣’，但沒位置。我們只能一早趕來排，運氣不錯，‘黑蛇’的人不小心了紋。”

上校眉頭微皺，覺得這小子態度有些不上道，直覺告訴他對方有所瞞。不過一個傭兵而已，他並未太放在心上。“對了，你那個朋友……救回來了嗎？”

“死了，都沉海了。”鵬軍營演不出太多緒，只能儘力保持平靜，“抱歉，上校。幽靈全員接下來要營集訓——也許的累，能稍微一失去朋友的痛。”

帕塔拉抓不到把柄，何況對方剛立了大功，不便用強。再加上他對鵬軍營的背景始終不，KK園區橫衝直撞、舊車場里準突襲、今天這仗又表現如此亮眼。種種表現都讓他心存顧忌。

話不投機，雙方客套幾句，鵬軍營就告辭而去。

鵬軍營沒敢對顧景明表現得太親近，匆匆道別離艦，帶着幽靈眾人乘遊艇返回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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