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正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上，看着西邊。

“陛下萬萬都想不到，你會是端王的人。”

李寒舟沒有回頭，只是笑了笑：“人吶，總是喜歡相信自己以為的事。”

“你接近陛下，究竟有何目的？”

“輔君王，救蒼生。你信嗎？”

凌燁沒有說話。

“想必你在王爺那，也已經問了許多，再來找我，無非是放心不下而已。蕭綰有你這樣的手下，是的福氣。”李寒舟緩緩道：“不論你相信與否，起碼你可以看得出來，蕭綰的命是我救得；賦稅問題，是我提的；銀失竊，也是我追回來的。如此看來，我不是壞人。”

“端王被先帝貶到此，終不得離開，陛下...是先帝的妹妹。”

“是啊...按常理來說，端王懷恨在心，暗中布置，伺機報復陛下，或者假意求和，待到回京後顛覆蕭綰，這才是最好的選擇...”李寒舟頓了頓，“可是世上，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，不是嗎？”

“凌大哥，我說了，輔君王，救蒼生。這六個字，一字不假。”

凌燁沉默許久，才再次開口：“你後，只有端王？”

李寒舟搖了搖頭。“很多事，靠王爺也完不了，何況是一個被貶的王爺，就算手裡有兵，也只是用來自保的數千人而已。西蜀之地每三五年就換一波員，應當就是怕這箇舊時王爺，與地方員勾結，擴大勢力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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