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心中一陣詫異。

什麼況？懷香知道了？應該不會，堂堂公主，不至於半夜跑大老遠來聽牆角。再說，以蕭綰的功力，不會察覺不了。

那就是...懷香發現了什麼？

“陛下？”李寒舟臉上出疑的表：“昨夜來找我了？睡得太死，沒發現。”

懷香有些狐疑看着李寒舟，視線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，下一秒，突然上前一步，然後在李寒舟上嗅了嗅。

“你幹嘛？”李寒舟被懷香的作嚇了一跳，“男授不親的。”

“你這人！都對我...對我...還好意思說男授不親！”原本想聞聞李寒舟是不是也有蕭綰上香味的懷香紅了臉道，但是馬上，纖細的眉皺了皺。

李寒舟上沒有皇姐上的香味，但是...卻有另外一種淡淡香味，小念的。

小念不打扮，只用了普通的香，但用的不是宮中上等的胭脂水，加上味道雖淡可是清香好聞，所以懷香自然記憶猶新。

“你......”懷香看着李寒舟的眼睛，手指指向房間方向。

這丫頭片子，鼻子這麼靈！李寒舟心裡暗罵了一句。“方才不是跟殿下說過，我是在替小念診治，子不適，所以才跑了回來找我看看，這會兒...都還躺在我的床上。”

懷香聽完，這才打消心裡疑慮，遲疑片刻後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昨夜，皇姐召我去陪說話，太晚我就在的寢宮歇着了，但是...半夜，我好像覺不在了，迷迷糊糊的，就沒細看，可是今日一早，我就聞到，上...好像，好像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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