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尊心有些挫的李寒舟，乾脆換了個話題：“那，封先生，你是何境？”

封不夜笑了笑，“不高的。”

試探別人沒試探出來，還被這傢伙嘲諷了一番，再加上河邊還有個看戲的，李寒舟一揮長袖，“媽的，困了，午睡。”

漫漫長路，李寒舟跟着兩人就這樣白日趕路、夜間找客棧歇息，關於封不夜的虛實沒有打探出來，但是幾日下來，三人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些。

第七日黃昏，李寒舟正在馬車裡着屁痛的時候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，隨後，凌燁的聲音傳來。

“封先生，李兄，咱們到了。”

李寒舟趕忙從馬里出來，遠遠看去一座高大城牆，城門上面當中寫着兩個大字：“揚州。”

“總算到了，再跑上兩天，我怕是要把屁都割了。”

“不至於。”凌燁笑着道。

“你們兩個當然不至於。”一聽凌燁的話，李寒舟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：“你們練武的人，一個個屁跟鐵做得一樣，合著跑了七天，就老子一個人屁痛、痛、渾痛是吧？”

“李兄見諒。”幾日下來，凌燁也深知他就是上不饒人，於是笑着賠了個不是。

“天都已經黑了，好不容易到了地方，不如今夜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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