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穿越指南_第460章 汽船破浪達利馬,金樹尋蹤見神壇(1)
太平洋的南部海域,了北部的凜冽風浪,卻多了幾分熱帶的燥熱。徐福率領的六艘蒸汽船,正以穩定的航速向著南海岸疾馳,船兩側的明規律轉,拍打着湛藍的海水,濺起層層白浪花。此次遠航,船隊的船艙被焦炭塞得滿滿當當,這是新一代蒸汽機的核心燃料,也是他們能橫大洋、深南的底氣。徐福立在旗艦船樓之上,目着前方無垠的海面,心中始終記着此次南下的兩大使命——尋得金納樹,覓到智利煤礦,這兩樣東西,是大秦實現洲往返常態化的關鍵,缺了其一,遠洋拓疆的大計便難以為繼。
改裝後的蒸汽船,徹底擺了對風力的依賴,即便在這洋流複雜的南部海域,依舊能穩速前行。司爐工守在工況儀錶盤旁,據海流微調蒸汽力,錶盤上的指針始終穩穩停在綠工況區,焦炭的燃燒效率被發揮到極致,每日的燃料消耗都遠低於預期。沿途經過尼加拉瓜翡翠港與拿馬地峽的臨時補給點時,船隊稍作停留,補充淡水與新鮮蔬果,兩補給點的大秦戍卒早已接到消息,提前備好了足量的焦炭,碼頭的蒸汽起重機將焦炭筐穩穩吊起,快速裝卸,不過半日功夫,船隊便再次啟航,毫沒有耽擱。
翡翠港的白仲舊部、拿馬的拓荒士卒,都圍在岸邊着這支蒸汽艦隊,眼中滿是艷羨與敬佩。他們守在這片異域土地,深知航行的艱難,而徐福的船隊竟能這般來去自如,蒸汽船的威力,讓他們對大秦的強盛又多了幾分直觀的認知。徐福在補給時,也不忘叮囑兩戍卒留意周邊部族向,保護好貿易走廊,待尋得金納樹與煤礦,大秦的船隊定會常來常往。
一路南下,海面上偶有熱帶風暴掠過,卻也被船員們憑藉準的海圖與蒸汽船的機輕鬆避開。白日里,海面波粼粼,群的飛魚躍出水面,偶爾有鯨鯊在船側緩緩游過,型龐大卻溫和;夜晚時,熒海再次出現,船槳划便激起漫天藍芒,如墜星河。六十個日夜的航行,船員們雖有疲憊,卻無一人有怨言,因為他們知道,此行的目的地,不僅有滯留的同胞,還有能讓大秦遠洋之路走得更遠的“珍寶”。
這一日清晨,瞭手突然高聲呼喊:“前方見陸地!是南海岸!”
徐福快步走到船頭,舉着遠鏡去,只見遠方的海平面上,一抹褐的廓緩緩浮現,隨着船隊靠近,海岸的模樣愈發清晰——連綿的低矮丘陵沿着海岸延,岸邊的沙灘泛着淺黃,遠的山林鬱鬱蔥蔥,間或能看到幾縷炊煙升起。“是利馬!終於到了!”徐福放下遠鏡,眼中滿是釋然。
船隊緩緩駛利馬港,港口的水面平靜無波,六艘蒸汽船依次停靠,煙囪中緩緩散去的黑煙,在湛藍的天空下格外顯眼。港口邊,數十名着破舊秦式勁裝的士卒正守在那裡,他們是留守秘魯的大秦子弟,兩年前因船隻超載被迫留下,如今見着港口突然駛來的大秦船隊,皆是愣住了,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,手中的農與兵都忘了放下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名老卒,他了眼睛,確認看到船帆上的玄“秦”字旗,突然放聲大喊:“是大秦的船!是朝廷來接我們了!”
這一聲呼喊,打破了港口的寂靜,留守的秦人們瞬間沸騰起來,紛紛朝着碼頭狂奔而來,有人激得淚流滿面,有人高舉着拳頭呼喊,還有人跪在地上,朝着船隊的方向叩拜,口中念叨着“陛下聖明”“大秦沒有忘記我們”。他們在這片異域土地守了兩年,開荒種地,與當地部族周旋,日日盼着大秦的船隊來接,卻也怕朝廷早已將他們忘,如今見着這六艘蒸汽船,所有的不安與惶恐,都化作了極致的喜悅。
徐福帶着幾名親衛走下跳板,腳剛踏上利馬的土地,便被留守的秦人們圍了起來。眾人看着徐福,眼中滿是崇敬與激,有年輕的士卒哽咽道:“徐先生,我們以為……以為再也回不去了,您竟真的回來接我們了!”
徐福拍了拍那士卒的肩膀,心中也滿是慨:“諸位兄弟,苦了你們了。大秦從未忘記過你們,陛下念着你們的功勞,特意命人改裝了蒸汽船,此番南下,便是來接大家回家的。”他簡單講述了這兩年大秦的變化,蒸汽船的發明、洲基地的建設、咸的盛世景象,聽得留守秦人們眼中發亮,心中的歸鄉之愈發濃烈。
一番寒暄過後,徐福直奔主題,詢問眾人這兩年在秘魯的探索進展,尤其是金納樹的蹤跡。一名隨行的方士聞言,連忙上前躬道:“徐先生,屬下這兩年一直留意當地部族的治病之法,發現不原住民在發燒犯瘧時,都會咀嚼一種特定的樹皮,嚼後沒多久,高燒便會退去,病也會好轉。屬下猜測,這種樹皮,便是您要找的金納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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