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笑出聲來。

“天生的殺手......”文夏輕嘆一聲，“留在城防隊屈才了。”

霍沒想到文夏的評價竟然這麼高，他看重於瀚，無非是那不分場合極信念的演技。

“不過，於瀚的事並不着急，就算留在城防隊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文夏輕嘆一聲，“我只是沒想到你離開不過一夜，竟然把燼海市折騰這樣。”

“不好？”

文夏輕輕搖頭，“沒有，做得很好，只是陳昌的表現依舊讓我拿不準，他似乎從始至終都不在意董佳佳和呂飛的去留。”

霍眉頭微皺，“這個陳昌也讓我看不懂，我本以為他會藉助界那些難民對我發難，誰能想到，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......”

“這就是他的高明之。”文夏沉聲說道，“他從不盲目認定輸贏，似乎更不在乎誰輸誰贏，對他來說，他只在乎自己在整個過程的得失。”

霍眼眸微眯，“這種人也太可怕了......”

文夏輕笑一聲，“霍，你也要變這樣的人。”

“我？”霍無奈搖頭，“我可做不到，我還是了解我自己的，很多時候做事都是憑一時興起，本也不管後果......”

“沒關係，天亮之後，會有人教你應該怎麼做的。”文夏輕嘆一聲，“畢竟對你的教學還沒有開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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