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位之暗網天闕_第225章 蜀道驚雷,叛旗乍起(2)
兄弟二人商議許久,最終達共識:加快對川渝的調整步伐,但採取“明升暗降”的策略,避免激化矛盾。計劃在次年春闈結束後,以“功高卓着,調中樞輔政”為名,將楊應矩召回京城,然後再逐步清除其在蜀地的親信勢力,重新任命川渝總督,掌控蜀地局勢。為了避免引起楊應矩的警惕,朝廷暫時不對川渝採取任何異常行,一切照舊。
然而,劉知遠和劉廣烈還是低估了楊應矩的警惕,更低估了他狗急跳牆的決心。楊應矩久居高位,心思縝,朝廷的清洗運早已讓他心生戒備。他深知,自己在蜀地的勢力過大,早已為朝廷的潛在威脅,朝廷遲早會對他手。暗影衛安的眼線雖然蔽,但還是有蛛馬跡被楊應矩察覺。他表面上不聲,繼續扮演着“賢明總督”的角,暗地裡卻加快了籌備步伐。
更讓朝廷始料未及的是,楊應矩早已與“天絕”組織的殘餘勢力勾結在了一起。“天絕”組織是前晉王麾下的秘組織,員多為江湖俠客、失意員和地方豪強,勢力遍布全國。在永昌二十七年的清洗運中,晉王被誣陷謀反,“天絕”組織遭重創,首領被殺,大部分員被鎮,但仍有部分殘餘勢力潛伏了下來。這些殘餘勢力對朝廷恨之骨,一直在尋找機會反撲。楊應矩正是看中了“天絕”組織的勢力和影響力,主與其接,雙方一拍即合,達了合作協議:“天絕”組織為楊應矩提供報、資金和江湖勢力支持,幫助其發叛;楊應矩則承諾,叛功後,為晉王平反昭雪,扶持晉王後裔登基,給予“天絕”組織高厚祿。
那些頻繁與楊應矩在深夜會面的神秘人,正是“天絕”組織的殘餘首領。他們為楊應矩制定了詳細的叛計劃,並幫助他聯絡更多的土司勢力,擴充兵力。在“天絕”組織的幫助下,楊應矩的叛籌備工作進展神速,短短數月便已萬事俱備。
永昌二十八年秋,當朝廷還在醞釀調整川渝總督的旨意,春闈的籌備工作也在鑼鼓地進行之時,一場突如其來的叛,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蜀中大地。這一日,都城旌旗招展,甲士林立,楊應矩着戎裝,手持寶劍,站在都府衙前的高台上,召開誓師大會。川渝境數十家土司的首領帶領着麾下的土司兵齊聚都,“天絕”組織的殘餘員也紛紛亮出份,加了叛軍的行列。
誓師大會上,楊應矩高聲宣讀了早已準備好的檄文。檄文曆數太子劉知遠“十大罪狀”,斥其“任用酷吏,推行暴政,搜刮民脂民膏;迫害忠良,誣陷晉王謀反,搖國本;獨斷專行,架空皇帝,圖謀篡位”。檄文宣稱,太子劉知遠得位不正,晉王乃是蒙冤屈,自己此舉是“奉天討逆,清除君側”,目的是“除暴政,復清明”,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。
這篇檄文言辭犀利,直指要害,很快便通過驛站、商號等渠道傳遍了川渝各地,甚至開始向中原腹地擴散。檄文發布的同時,楊應矩下令兵分三路,向川渝境的朝廷守軍發進攻:一路由土司兵組,進攻川東重鎮重慶;一路由心腹營伍和“天絕”組織員組,進攻川西的劍門關;自己則親率主力,留守都,統籌全局。
叛軍攻勢迅猛,朝廷守軍猝不及防。川渝境的朝廷守軍數量本就不多,且分散在各個州縣,加之許多地方員早已被楊應矩收買,叛軍一到,便紛紛開城投降。短短數日之,川東、川西的多個州縣便落了叛軍之手,重慶、劍門關等戰略要地也被叛軍包圍,形勢岌岌可危。
都叛的消息,通過八百里加急快馬,日夜兼程地向京城傳遞。天佑七年秋九月中旬,消息終於抵達京城,傳了東宮之中。當時,劉知遠正在與閣大臣商議春闈的相關事宜,當聽到“川渝總督楊應矩叛,都失守”的消息時,他手中的茶杯“哐當”一聲摔落在地,茶水濺了龍袍,卻渾然不覺。閣大臣們也個個大驚失,面面相覷,朝堂之上瞬間陷了一片死寂。
“舉朝震驚”四個字,已不足以形容當時的局面。楊應矩的叛,不僅在於其事發突然,打了朝廷一個措手不及,更在於其選擇的時機和地域極為刁鑽。此時,朝廷剛剛結束清洗運,國力尚未完全恢復,春闈在即,全國的目都聚焦在京城,誰也沒有想到,遠在西南的川渝會突然發叛。
而川渝之地的地形,更是讓平叛工作變得異常艱難。這裡群山環抱,關隘重重,叛軍佔據了天時地利,易守難攻。更棘手的是,川渝境多民族雜居,漢族、彝族、藏族、苗族等多個民族在此繁衍生息,土司勢力盤錯節。楊應矩經營川渝十載,通過聯姻、賞賜等手段,與不土司頭人建立了深厚的關係,此次叛,許多土司都派出了銳的土司兵加叛軍。這些土司兵自在山地間長大,悉山地作戰,擅長攀岩、伏擊,戰鬥力極強,而朝廷的軍隊大多是平原部隊,不適應山地作戰,想要在短時間平定叛,難度極大。
更讓劉知遠擔憂的是,楊應矩的叛很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。如今,朝廷的統治基尚未完全穩固,各地仍有不對朝廷不滿的勢力。如果楊應矩的叛得不到及時鎮,這些勢力很可能會紛紛響應,形燎原之勢,屆時,大胤王朝將陷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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