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符修,滅智腦,鎮道祖收天道_第60章 西山訪大儒(1)
翌日天剛破曉,林玄便起收拾妥當。他依舊穿着那件天藍布,將《論語》與《文字源流考》的殘頁仔細收好,又用斂息徹底藏了築基修為,讓自氣息與凡人書生無異。按照《青州風誌》的記載,西山距青州城不過十里路程,他放棄了使法的念頭,選擇徒步前往,既顯誠意,也能沿途山林的自然氣息。
出了青州城西門,一條蜿蜒的石板路順着山勢向上延,兩旁是茂的樹林,晨霧繚繞,空氣清新,帶着草木的潤與泥土的芬芳。林玄踏着晨緩步前行,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,偶爾能看到路邊生長的奇花異草,其中不乏煉製符紙的輔材,他卻並未駐足採摘,只是靜靜欣賞着山林的靜謐與生機。
行至半山腰,樹林漸漸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。青竹拔,枝葉錯,過竹葉的隙灑下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,風吹過竹林,發出沙沙的聲響,如天籟般悅耳。石板路穿過竹林,盡頭約可見一座簡陋的竹屋,竹屋周圍沒有院牆,只有一圈低矮的竹籬笆,院種着幾株蘭花,清雅俗。
林玄放緩腳步,走到竹屋前,見屋門虛掩着,便輕輕叩了叩門板:“晚輩林玄,久聞大儒學識淵博,特攜古籍前來請教,大儒不吝賜教。”
片刻後,屋門被拉開,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出來。他着布長衫,面容清癯,眼神卻異常明亮,着察世事的睿智,正是周敦儒。老者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番,目落在他手中的書籍上,語氣平和:“道友請進,屋簡陋,莫要見怪。”
林玄拱手道謝,跟着周敦儒走進竹屋。屋陳設極簡,只有一張竹桌、幾把竹椅,牆角放着一個堆滿書籍的書架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書香。周敦儒示意他坐下,轉煮了一壺清茶,茶湯清澈,茶香裊裊。
“道友帶來的古籍,可否讓老朽一觀?”周敦儒將茶杯推到林玄面前,目帶着幾分期待。
林玄點點頭,將《文字源流考》的殘頁遞了過去。周敦儒接過殘頁,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,眼神漸漸變得凝重,時而眉頭微蹙,時而頷首微笑,口中低聲念叨着:“好字,好註解!這上古象形文字的解讀,竟如此妙。”
良久,他放下殘頁,看向林玄:“道友對上古文字,可有自己的見解?”
“晚輩才疏學淺,只是略懂皮。”林玄謙遜道,“晚輩偶然得到一部上古古籍,其中文字晦難懂,尤以‘炁’‘脈’‘紋’三字最為困,幸得此書殘頁,才略知一二,卻仍有諸多不解,特來向大儒請教。”
周敦儒須笑道:“道友不必過謙,能看懂此書殘頁,便已勝過許多所謂的學者。你且說說,你對這三字的理解是什麼?”
林玄沉片刻,緩緩道:“晚輩以為,‘炁’乃是天地間的靈氣,也是人之的法力本源;‘脈’是靈氣運行的通道,如同江河支流;‘紋’則是靈氣凝聚的形態,或許與符紋有關。只是這些理解太過淺薄,不知是否正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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