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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:觀世錄_第70章 氐人匈奴,瀚海烽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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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庭秩序,涵蓋八荒,然天地廣袤,有居於水底波瀾不驚之族,亦有縱馬草原征戰不休之邦。在那江河湖海深的瑰麗秘境,與那北方無邊無際的遼闊草原,便存在着兩個生存環境與文明形態截然不同的強大國度——人魚尾、居於水府的氐人國,與髡頭騎、逐水草而居的匈奴國。

氐人國,並非居於咸深海,而是散佈於洪荒大陸諸多大型江河湖泊的深,尤以東南大澤“雲夢大澤”為核心。其民上似人,容貌俊,下為覆蓋著七彩鱗片的魚尾,可於水中呼吸,遨遊如飛。其聲如妙樂,能歌善舞,尤擅以歌聲與水靈通,甚至影響水流與天氣。

氐人乃水之驕子,傳聞其祖乃上古水神與凡人子之後,脈中流淌着水之靈韻。他們不建城郭於陸地,而是在水底利用珊瑚、珍珠、水玉構築起奐的宮殿群落,稱為“水府”。氐人以採集水下靈珠、珍稀水草、培育夜明大蚌為生,他們織就的“鮫綃”水不,價值連城。氐人大多溫和善良,崇尚優雅與藝,崇拜“水神”與“龍族”,祭祀時,於水府中央設祭壇,以歌舞與靈珠獻祭,祈求水域安寧、族群繁盛。然,其力量多依賴於水環境,離水過久便會衰弱,且其水府珍寶常引陸上生靈覬覦。

匈奴國,則雄踞於北方“敕勒川”為核心的廣袤草原。其民形魁梧,皮因風霜呈古銅,髮型獨特,常髡(剃去)頭頂中部頭髮,余髮結辮,以便騎與戴帽。他們生於馬背,長於鞍上,是天生的騎手與戰士。

匈奴乃草原之狼,其先祖為嚴酷環境中求存的游牧部族聯盟,歷經火熔鑄,形了以強者為尊、崇尚掠奪的彪悍民風。他們不建固定城池,隨季節與水草遷徙,居住於便於拆裝的穹廬(帳篷)之中。匈奴人以畜牧為生,狩獵為輔,馬匹、牛羊便是他們的財富與基。其戰士弓馬嫻,來去如風,尤善奔襲與騎。匈奴人崇拜“長生天”與“狼神”,祭祀時,宰殺白馬青牛,歃盟誓,祈求戰爭勝利、牧草。然,其生存極度依賴氣候與牧場,一旦遭遇白災(雪災)或草場退化,便需南下劫掠以渡難關,與南方農耕文明衝突不斷。

正所謂“水火難容”。這兩個本應永無集的國度,卻因一條流經草原、最終注氐人國核心水域——雲夢大澤的大河“滄瀾江”,而命運織。

匈奴國境有片極為重要的夏季牧場,名為“珍珠草原”,毗鄰滄瀾江上游。這片草原水草,滋養着匈奴國最銳部落的戰馬與牛羊。然而,近年來,珍珠草原靠近滄瀾江的區域,卻出現了一種詭異的“枯萎病”,牧草大片枯黃,牲畜飲用了江水後亦出現萎靡不振、甚至死亡的現象。

經過匈奴薩滿的探查,認為問題出在滄瀾江的上游,那江水似乎被某種“污穢”之力所污染。而一切線索,都指向了下游,那片被氐人國佔據的、雲霧繚繞的雲夢大澤。在匈奴人樸素的認知里,那些藏在水底、不事生產、只會唱歌的“魚妖”,定然是用了什麼妖法,污染了聖潔的草原水源!

與此同時,氐人國也到了異常。源自滄瀾江的水流,確實帶來了一若有若無的、令他們不適的“燥熱”與“死寂”之氣,雖然微弱,卻如附骨之疽,在緩慢侵蝕雲夢大澤邊緣水族的生機,連一些珍稀水草都開始凋零。氐人國大祭司通過水鏡回溯,發現那污染之氣的源頭,竟指向了上游那片被匈奴人稱為珍珠草原的地方!

雙方都認定是對方在施法作祟,毒害自己的家園。

匈奴單于(首領)“冒頓”正值壯年,雄心,豈容“魚妖”斷他族人生路、損他部落基?他集結了三千銳狼騎,攜帶着祭祀狼神後加持過力量的骨箭與彎刀,沿着滄瀾江河谷,一路向下游疾馳,意圖直搗雲夢大澤,迫氐人國解除“妖法”,並賠償損失。

氐人國王“滄溟”聞訊,又驚又怒。深知匈奴騎兵的悍勇,但也絕不容許他們水族聖地。召集群臣,啟水府大陣,調水族銳——由巨蝦力士、靈甲士和兇悍的劍魚騎士組的軍隊,在雲夢大澤的邊緣,滄瀾江的湖口嚴陣以待。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