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腳尖。

圍上沾了一塊油漬，怎麼洗都洗不掉，洗了好多次了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說，聲音啞啞的，“他不是為了我來的，他從來都不是為了我。”

曲淵握住的手。

“疏月，你要是不想跟百部那邊有任何牽扯，我跟爸說。商務部的事，不讓你摻和。你爸的事，你也不用管。”

林疏月抬起頭，看着他。

他的眼睛很認真，很真誠，沒有一敷衍。

“不。”搖搖頭，“不用。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，跟我沒關係。我是曲家的人，不是百部的人。”

曲淵把攬進懷裡。

靠在他肩上，沒哭，就那麼靠着，安安靜靜的。

鍋里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響着。排骨的香味瀰漫在廚房裡，暖洋洋的。

“湯快好了。”林疏月悶悶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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