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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暕對王忠說：“去，拿只烤羊來，再拿壇酒。”

很快，烤羊和酒拿來了。李元霸眼睛一亮，但不敢。

“吃吧。”楊暕說。

李元霸看看楊暕，又看看烤羊，忍不住了，抓起羊就啃。他吃得滿流油，一會兒工夫就把一隻羊吃完了，酒也喝了。

“飽了？”楊暕問。

李元霸點點頭，打了個飽嗝。

“李元霸，你多大了？”楊暕問。

“十八。”李元霸說。

“十八，正是好年紀。”楊暕說，“跟着我干，以後天天有吃，有酒喝。”

李元霸猶豫了一下：“我爹……”

“你爹要死了。”楊暕說，“我明天攻城，太原守不住。城破之後，你爹要麼死，要麼被抓。你跟着他，也是死路一條。”

李元霸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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