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頁功法_第414章 守墓斷因,畸眼躁動(1)
虛空之中,戍那模糊的灰白虛影,與遭反噬、氣息萎靡卻更顯戾的鈴鐺使者,隔着不過十丈距離,無聲對峙。
風泣峽,那純白余火的凈化微,混祭壇的暗紅殘輝,以及峽谷上空因儀式反覆挫而愈發躁不穩的“迴響天幕”,共同構了這場對峙詭異而抑的背景。
短暫的死寂,被鈴鐺使者率先打破。他覆蓋著哭臉面的臉微微抬起,看向戍,那兩點黯淡了不的暗紅魂火,卻依舊燃燒着冰冷而審慎的。
“冰棺守墓人……戍。”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乾,顯然反噬不輕,但語調卻奇異地恢復了那種掌控般的平靜,“據古籍殘篇所載,你應永鎮‘時之隙’倒影,不問外事,不涉因果。為何……今日要踏出冰棺,斬我‘蝕名’之鏈?”
戍的虛影微微晃,如同水中的倒影。他手中那柄虛幻的古樸長劍並未放下,劍尖依舊若有若無地指向鈴鐺使者周那些明滅不定的暗紅符文。蒼老而疲憊的聲音緩緩響起,不答反問:
“你方才……以自為柴薪,叩開‘淵眼’隙,引其‘凝視’降臨。”
“是。”鈴鐺使者坦然承認,骨杖輕輕一頓,支撐住有些搖晃的形,“此乃侍奉‘門後之影’,踐行‘蝕名’真諦最快之法。雖代價頗巨,然……值得。”
“最快之法?”戍的虛影似乎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“亦是……最愚之法。”
“哦?”鈴鐺使者面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願聞高見。”
“‘淵眼’乃‘門後之影’於此世投注之‘’,其‘蘇醒’,乃‘虛無’對‘存在’之侵蝕加劇。”戍的聲音平鋪直敘,如同陳述古老訓誡,“然其‘蘇醒’過程,自有其序,此世規則、能量、乃至‘眾生心念’殘留之微妙制約。強行以極端‘痛苦混’刺激,以‘蝕名’權柄為錘,叩擊其未穩固之‘知隙’……”
他頓了頓,灰白的“目”似乎掃過下方混的祭壇,掃過那片純白余火,最終落回鈴鐺使者上。
“如同以燒紅鐵釺,猛刺初生嬰之囟門。或可令其啼哭驟響,然……更可能,令其神智損,蘇醒畸變,乃至……反噬施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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