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頁功法_第413章 使者斷腕,古劍臨淵(1)
**風泣峽,祭壇。**
純白余火靜靜燃燒,不猛烈,卻帶着一種頑固的、凈化的執念,持續侵蝕着周圍的暗紅蝕名力場和痛苦迴響波。祭壇上一片狼藉,符文黯淡,冰晶焦黑,幾名維持陣法的高階腐沼修士被“燼滅歸源”的餘波正面衝擊,此刻正癱倒在地,上冒着與蝕名之力激烈對抗的凈化青煙,氣息奄奄。
虛空之中,鈴鐺使者沉默地注視着下方。覆蓋哭臉面的臉,看不出表,但那兩點暗紅魂火,此刻卻如同凝固的晶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“使者大人……”一名未被波及、但臉慘白如紙的腐沼修士聲開口,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與茫然,“‘痛苦共鳴’被強行中斷,反噬嚴重……第二祭品節點徹底損毀……石鈴投影的穩定也在下降……我們……是否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便被鈴鐺使者抬手打斷。
那作很慢,很穩,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、掌控一切的權威。
“是否什麼?”鈴鐺使者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沙啞沉,聽不出太多緒波,彷彿剛才的怒意只是幻覺,“是否撤退?是否承認失敗?”
那名腐沼修士冷汗涔涔,不敢接話。
“愚蠢。”鈴鐺使者緩緩搖頭,骨杖輕輕敲擊着虛空,發出空的“篤篤”聲,“你們啊,被所謂的‘計劃’和‘步驟’束縛太深。鈴聖教追尋的是‘蝕名’真諦,是侍奉‘門後之影’,喚醒‘淵眼’。過程……從來不是目的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下方混的祭壇,最終落在那依舊頑強燃燒的純白余火上,聲音裡帶上了一**奇異的、近乎欣賞的冷酷**:
“焚劍谷的餘燼,用最徹底的方式,證明了自作為‘燃料’的‘純度’。他的反抗,他的凈化,他魂飛魄散時發的對‘邪穢’的極致憎惡……這些,本就是一種強烈的‘迴響’。雖然打斷了我們預設的共鳴陣列,但……”
他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着金屬般的銳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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