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人靜靜地聽着，黑停止撥弄，灰白的手指輕輕敲擊膝蓋。

待燼說完，窟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
“鈴教……小心鈴……”守人低聲咀嚼着這幾個字，兜帽下的影微微晃，“看來，腐沼不僅僅是撿了點皮的蟲子。他們很可能已經重新搭上了‘鈴教’殘存的線，或者……本就是鈴教餘孽暗中扶植起來，在北域替他們做臟活的‘手套’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看向燼：“你師弟最後提到‘谷里’……是提醒你，焚劍谷里也可能有鈴教的滲？”

燼眼神一黯，緩緩點頭：“谷……近年有些變化。一些激進的長老，主張更開放地研究‘異種力量’，包括與北域某些‘古老族’合作。失蹤弟子的事件，調查也曾到部阻力。我以前只以為是理念之爭或利益糾葛，現在想來……”

“現在想來，可能有人已經在替鈴教‘實驗材料’了。”守人接口，語氣帶着一嘲弄，“名門正派，呵。”

燼握了拳頭，手背上青筋畢，但最終又緩緩鬆開，只剩下更深的死寂。

守人不再看他，轉向陳淵：“你的鏡子，裂了。標記在煞刺激和同源共鳴下，活增強了不。冰鏡最多再撐兩天，就會徹底崩碎。到時候，標記的反噬會遠超之前。”

陳淵面無表：“我知道。有辦法修復或替換嗎？”

“修復難。沉冰髓的特，用過一次，效果就大打折扣。”守人搖頭，“替換……倒是有個想法，但風險極大。”

“說。”

守人灰白的手指，指向燼背後那柄半冰半火的怪劍：“那柄‘雜種劍’，裡面封存着你師弟被強行融合的‘燼炎’、‘藍火’和‘鈴藤’本源。尤其是藍火部分，與你左手凍傷同源，且經過人‘熔爐’轉化，某種程度上……比原始的游夢藍火更‘馴服’一些，也更能與你的‘標記’產生某種‘平衡’而非單純對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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