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宸沒有理會他。剛才那瞬間，他清晰地覺到懷裡的鐵皮盒子發出滾燙的熱量，一龐大的能量順着手臂湧水晶球，卻在接的剎那被什麼力量強行回 —— 是 “源”！它在阻止自己暴真實的力量！

“測試結束，下一位。” 引導祭司不耐煩地揮手，像驅趕什麼髒東西。

凌宸慢慢收回手，掌心還殘留着水晶球的冰涼和鐵皮盒子的灼熱，兩種織在一起，像冰火兩重天。他沒有看任何人，直脊背穿過議論紛紛的人群，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。

路過林浩邊時，年想說什麼，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。現在任何安都顯得多餘，只會讓他更難堪。

走出測試大廳的瞬間，正午的像針一樣扎在臉上。廣場上的人似乎都知道了他的測試結果，目像細的網，從四面八方罩過來。有人指指點點，有人竊竊私語，還有人故意大聲討論 “無相靈” 的可笑之。

“喲，這不是能契約次元生的‘天才’嗎？” 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，是之前在鎮上嘲笑過他的鐵匠兒子，“怎麼測了個無相靈？你那小狐狸怕不是只普通的野狗吧？”

凌宸攥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他的目掃過人群，看到一張張或嘲諷或同的臉，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這些人昨天還在為靈測試激不已，今天卻將同樣的熱用來踐踏一個年的尊嚴。

“凌宸！” 林浩氣吁吁地追出來，手裡還攥着那片三葉草，葉片已經被得發皺，“別聽他們胡說！無相靈怎麼了？我爹說當年有個無相靈的前輩，後來了最厲害的陣法大師！”

凌宸看着他急得通紅的臉，心裡湧起一暖流，卻只是扯了扯角：“我沒事。”

“真的沒事？” 林浩還是不放心，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塞給他，“這是我娘給的靈植末，能穩定次元力，你回去試試，說不定…… 說不定是測試出錯了呢？”

凌宸接過布包，指尖到年滾燙的手心，突然想起昨天兩人一起在廊柱下憧憬未來的樣子。那時他們還不知道彼此的靈如何，卻都對未來充滿期待。

“謝了。” 他把布包塞進懷裡，轉往臨時棚屋走。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一條拖在地上的尾，上面落滿了別人的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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