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結束的嗎？”

“古人有雲，極必反，這次糟心事那麼多，熬過去後就會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。”

任菲菲肅然道：“天無絕人之路，無論怎樣艱難困苦，都會出現一條生路。”

“那這些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而死去的人呢？”

黎堅聲音沉悶，目空空。

任菲菲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像是不明白他怎麼問了個這麼蠢的問題，“反正都會過去的，時間不會憐憫任何人。”

無論是死去的人還是活着的人，都會過去。

忘傷痛和教訓才是人類最擅長的。

氣氛陡然沉默。

黎堅了鼻子，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，但剛剛那一刻，他心裡只有那句話，不由自主地就想問出來。

無力灌滿全，葉春沅下意識看了眼余安行，得到是他安的眼神。

了，離他更近了些，才覺得有更多的力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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