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春沅捕捉到了字眼，重複道：“像人又不像人，鬼，不是異。”

越念叨，余安行腦子中的形象就越清晰，兩人異口同聲：“二十七？”

呂亮被嚇了一跳，看了眼桌子發現自己一個人快吃完了，出來的手掌又了回去。

葉春沅沒注意到這一點：“是不是臉青黑，四肢萎，一黑袍？”

呂亮實在記不起來了，他從小就是個膽大了，爹娘一拿這個嚇唬他，他本就聽不進去，想到這他乾脆把老婆孩子了過來。

人表猶疑，倒是記得清楚。

“有點像你說的，又不太像，沒聽說什麼黑袍，皮確實是青黑的，材幹瘦，我聽我娘說，那東西的手都能融化，跟霧一樣，還說什麼兩張臉會吞人，說它們都是出賣靈魂的叛徒。”

人不好意思笑笑：“好些詞都是我娘老了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候我記下的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葉春沅基本已經確定了，就是跟二十七一樣的存在了，只是沒想到竟然五六十年前就出現了。

“你們打聽這些，是那些髒東西又出現了嗎？”

葉春沅和余安行對視一眼，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見狀呂亮連忙道：“沒事，不方便說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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